“你怕什么,他妈的!要不是戴玉霞那婊子软硬不吃,多管闲事,那几个女人本来就是自愿的,非要说我聚众淫乱,害得我进去一年,继承权也被取消了!我一定要狠狠报复她,让她也尝尝厉害!”刘涛的眼中闪烁着阴鸷的光芒,语气中充满了怨毒。
“咱们都等这么久了,怎么还没来?”李四有些不耐烦地问道。
“来了来了!”李三突然压低声音,手指指向了不远处的张欣悦。
三人立刻推开车门,如同三只捕食的猎豹一般冲向张欣悦。
其中一人迅速捂住了她的嘴,另一人则抬起了她的双腿。
张欣悦甚至来不及发出任何声音,便被强行拖进了车里。
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轿车便疾驰而去,只留下小路上空荡荡的寂静。
正当戴玉霞准备拿起电话报警时,女儿打来了视频电话,她满怀欣喜的打开手机,里面的内容却让她直坠谷底,那根本不是自己的女儿,而是一个蒙面的男人。
“戴警官,最近过得好吗?”
“你是谁,我女儿呢?”
“我是谁不重要,我现在给你发个定位,赶紧过来,哦对,自己一个人来,不能报警,不然…我们会用什么手段,你应该清楚。”
“你威胁我?”
“不不不,这是在通知你。毕竟你女儿怎么样,完全取决于你的选择。”
戴玉霞的心瞬间被冰冷的恐惧攥紧。视频里的蒙面男人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戏谑的残忍。
她强压住几乎要冲破喉咙的尖叫,手指死死攥住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作为一名警察,她太清楚这种情境意味着什么,对方是冲着她来的。
巨大的恐慌和愤怒在她胸中翻涌,但职业的本能让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女儿的手机在这个人手里,意味着她已经被控制,处境极其危险。
她不能有任何疏忽,更不能被对方牵着鼻子走完全丧失主动权。
她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而冷静:“我女儿要是少了一根头发,我发誓,天涯海角,我也一定会抓到你。”
她在跟对方周旋,同时大脑在飞速运转。
那个定位她必须去,但她也不能完全按照对方的要求毫无准备。
她瞥了一眼墙上的时钟,每一秒的流逝都像是一把钝刀在切割她的神经。
她的目光锐利如鹰,死死盯着屏幕上那张模糊的脸,试图从中找出任何身份线索。
多年的刑侦经验让她立刻开始分析对方的口音、措辞。
这不仅仅是解救女儿的危机,更是一场与时间赛跑的智力博弈。
“哦对了,你报警也没关系,你看看是你们警察动作快,还是我动作快。”
“你要什么?钱?多少钱,我现在就去准备。”
“我说了,我要你一个人来这里,什么都没得谈。”
电话被挂断,听筒里只剩下单调的忙音,却像是一记重锤敲在戴玉霞的心脏上。
冷汗瞬间浸湿了她的后背。
对方的意图很明显,他根本不在乎钱,目标明确就是冲着她来的。
那句“什么都没得谈”语气决绝,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
戴玉霞看着手机上发来的定位信息——那是城郊一个早已废弃、人烟稀少的村落边缘,印象中只有零散的几间破旧厂房。
单纯为了钱财的绑匪绝不会选择这样不便逃脱的地点。
一股更深的寒意从脚底升起。
这不是一次普通的勒索绑架,针对她本人的报复可能性极大。
她立刻冲向门口,抓起车钥匙。
来不及细想,也来不及准备任何“后手”,对方那句“是你警察快还是我快”的警告像毒蛇一样缠绕着她的神经。
女儿的安全是此刻压倒一切的优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