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懵了。裤管上传来一阵温热,他低头看了一眼——血?没受伤啊。然后回头望去。
张宗昌听到杨宇霆死了,一脸震惊。但老张震惊转头的时候,下面阀门儿已经关住了——张宗昌这个奇才,上面震惊,不耽误下面放水。那泡没收住的尿,正正好好地浇在老张的裤腿上。
老张换了裤子,骂了他半个小时。张宗昌臊眉耷眼地听着——就算抛开身份地位,老张骂他也没毛病。尿人一身,这谁能忍?自己又不是月子里的娃。换自己挨这一泡,估计都拔枪了。
骂完张宗昌,张作霖心情稍有缓和。他眉头拧成一团,沉声问道:“谁干的?有说法了吗?”
赵喜顺的声音还带着劫后余生的余悸:“是关东军的河本大作!副帅那边儿已经查清楚了。而且,这个河本压根儿没打算背人——他就是要让咱们知道是他干的。”
老张闻言,眼睛微微眯起,双目放出择人而噬的光芒。刚当上东北王,差点就薨了?
张宗昌虽然贪财好色、苛待治下、行事粗野、不学无术、散漫无状,满身市井匪气与劣根性,毛病数不胜数,可他对张作霖的忠心是真的,沙场拼杀的勇猛悍烈,同样不假。他拧着眉、瞪着眼,脸上的横肉都在微微发颤:“狗日的要杀大帅?我现在就去打电话调兵!俺老张非得让这帮王八犊子看看,马王爷有几只眼!”
赵喜顺闻言,立马把通讯兵叫到跟前。等着张作霖下命令。
张作霖微微眯着眼,望着远处的山景,心中满是当年芬恩跟他说坐火车不安全的画面···
从今天起,李富明就是自己的挚爱亲朋、手足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