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二战期间,丘吉尔经常横跨大西洋去美国找罗斯福要军火、要贷款、要物资,每次都会在白宫住半个月到一个月。他不是一个人来的,他带了一大堆英国的参谋、秘书、厨师。他在白宫里直接开内阁会议,指挥大西洋上的英国舰队,在白宫里接见各国大使,罗斯福没赶他走。
这家伙有三大爱好:抽烟,喝酒,游泳。
很遗憾,他的发量注定第三个不能是烫头。
丘吉尔有严重的失眠症,而且是个出了名的酒鬼,每天要喝大量的威士忌和白兰地。他住进白宫后,直接要求罗斯福给他准备一个“随时能喝到酒的房间”。罗斯福还真给他准备了。结果就是,白宫的客房被他改造成了私人酒吧。他经常穿着丝绸睡袍,光着膀子,手里端着酒杯,在白宫的走廊里晃悠到凌晨三四点,拉着罗斯福或者随员聊天。
更绝的是游泳,丘吉尔喜欢裸泳···没错,就是你想的那种,裤衩追不上他那种···
他在白宫住的时候,经常不穿泳裤,直接光着屁股在白宫的私人泳池里游来游去。
有一次罗斯福坐着轮椅进来找他谈正事,一推门看见这位大英帝国的首相正光着身子在水里扑腾。丘吉尔非但没觉得尴尬,反而还理直气壮地来了一句:“你看,大英帝国的首相在美利坚合众国的总统面前,可是毫无隐瞒的!”
——罗斯福后来跟芬恩说起这件事的时候,表情介于“我他妈真服了”和“我他妈真的服了”之间。
丘吉尔嘴角微微翘起,把雪茄叼回嘴里,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雾。他的目光在芬恩和罗斯福之间来回扫了一遍,像是在找什么线索,最后落在芬恩脸上,带着一种“我终于知道罗斯福这家伙为什么这么烦人了”的神情。
“哦!芬恩先生,”他的语气慢悠悠的,像是在品味一句他已经想好了的笑话,“我似乎知道富兰克林的口才是怎么练出来的了。”
芬恩闻言面露得意,脸上的褶子舒展开来,像是终于有人承认了他的贡献:“哎——你发现了?我当年跟西奥多先生关系很好的!而且当年萨拉女士拜托我要照顾富兰克林的——”
两个人说的明显是驴唇不对马嘴。丘吉尔说的是罗斯福嘴毒,而芬恩说的——似乎认证了这一点。
富兰克林没好气地骂了一声,把烟灰缸往桌上一磕,火星子溅了一下,灭了:“哦!谢特!芬恩!我们说好的不提萨拉女士!”
芬恩翻着白眼想了想,手指在下巴上蹭了两下,像是在翻一个很久没打开的抽屉,翻了一会儿,摇了摇头:“有吗?我不记得有这回事儿啊?”
丘吉尔开心了。非常开心。罗斯福总挤兑他,但芬恩似乎爱挤兑罗斯福啊。他靠在沙发里,把雪茄举到嘴边,目光在两个人之间来回扫,嘴角翘着,像是坐在戏园子里看一出早就知道精彩却没想到这么精彩的戏。他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节奏悠闲,像是在给这出戏打拍子。这太让他着迷了——有人能让罗斯福吃瘪,而且是在他自己家里。
富兰克林看看丘吉尔的表情,又看看芬恩的表情,眼珠子一转,忽然开口:“温斯顿,你不是要拉援助吗?现在美国最大的资本家就在你面前了。”
他顿了顿,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友情提示——这个红头发的家伙的烟瘾和酒量,可一点儿都不比你差哦。”
芬恩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把烟叼在嘴角,朝富兰克林摆了摆手:“别听他瞎扯——我的企业都已经托管给他了。”
他的语气很随意,像是在说“我今天吃过了”或者“你不用管我”,但丘吉尔闻言愣住了。他把雪茄从嘴角拿下来,雪茄在他指间停了一下,目光在两个人之间来回扫了一遍,像是在确认自己没有听错。他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没有追问,但那份好奇已经写在了眉梢——一个把企业托付给美国总统的人,还能算是资本家吗?
富兰克林从丘吉尔的雪茄盒子里拿出一根,剪好,然后用芬恩扔在桌上的打火机烤着。他的动作很慢,像是在等那句话落进丘吉尔的耳朵里,再接着说下一句,不急不慢地补了一句:“把资本关进笼子里,为国家效力——这是我们一直在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