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恩哈哈大笑,笑声爽朗中带着几分豪气:“这是自然!我们以前也是西部牛仔,走南闯北这么多年,最懂这些混蛋的心思——他们就是一群不见棺材不落泪的主。”他收敛笑容,对塞拉斯·克劳福说道:“克劳福,你带着愿意守规矩、想好好过日子的人躲到你店铺那边去。我知道你店后面的码头有不少空仓库,足够容纳这些人。等新警局建成,你们可以更名换姓、办齐手续,正式开始新生活,不用再像以前那样偷偷摸摸。”
他话锋一转,语气骤然凌厉,眼底杀意尽显,扫过那些依旧嚣张的亡命徒:“至于剩下的不知好歹之辈,既然他们想找死,我们也不介意陪他们玩玩!今天,就让他们好好学学,什么叫规矩!”
塞拉斯·克劳福微微鞠躬,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激:“感谢您的宽容,芬恩先生!您放心,我会尽快组织愿意配合的人,不会给你们添麻烦。”说完,他转身朝着自己的店铺走去,一边走一边喊:“想好好过日子的,跟我走!芬恩先生说了,以后能合法经营,不用再怕被人追着打了!”见还有人犹豫不决,他回头补了一句:“范德林德五虎来了三个!就凭你们这点能耐,根本不是对手,还不赶紧走?真想留在这儿送死?”
这话一出,又有不少人脸色大变。范德林德五虎的名声在西部早已传遍,没人敢轻易招惹。他们互相对视一眼,最终还是选择保命,纷纷跟在塞拉斯·克劳福身后往码头方向走。原本乌泱泱的人群,瞬间少了大半。
喧闹的长街很快安静下来,只剩下芬恩一行人,以及对面数百个死硬的亡命徒。这数百人要么是科尔姆的死忠粉,要么是惯于打家劫舍的亡命之徒,他们不甘心就此离开,握着武器的手微微发抖,眼神里满是凶光。双方剑拔弩张地对峙着,空气紧张得仿佛一触即破,连风吹过街道的呜咽声都清晰可闻——一场恶战已在所难免。
芬恩转头对身边的亚瑟和约翰笑了笑,笑容里既有释然,也有决绝:“嘿,伙计们,还记得我们以前在西部闯荡的日子吗?打了无数场硬仗,闯了无数次死关。这一次,或许是我们最后一次像这样以西部牛仔的身份并肩作战了。等解决了这里的事,我们就该开启新生活了。”
亚瑟和约翰默契点头,眼底满是认同。话音刚落,一声刺耳的枪响突然划破长空——是一个亡命徒按捺不住先开了火。子弹呼啸着擦过芬恩的耳边,打在旁边的木墙上,溅起一片木屑。大战,一触即发!
枪声便是信号。芬恩、亚瑟、约翰三人几乎同时拔枪,动作快如闪电,没有丝毫迟疑。芬恩双手各握一把柯尔特左轮,左右开弓,手腕轻转,子弹如两道黑色闪电破空而去,精准洞穿最前排两个亡命徒的胸膛。那两人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胸口便炸开狰狞的血洞,鲜血喷涌而出,身体直挺挺地倒下,眼睛还圆睁着,显然没反应过来就已丧命。亚瑟端着温彻斯特步枪,稳稳靠在马身充当掩护,眼神锐利如鹰,瞄准、射击一气呵成,每一声枪响都伴随着一个亡命徒倒地。子弹打在对方的枪托或骨头上,发出刺耳的碎裂声,令人头皮发麻。约翰则扛着霰弹枪,对着冲上来的亡命徒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霰弹如暴雨般喷射而出,瞬间将三人扫倒在地,血雾溅在木板墙上,形成一幅恐怖的画面,令人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