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名字真好听,寓意也好!”邦尼笑得眉眼弯弯,连忙说道,“我们家也有三个孩子,老大叫李伊登,老二叫李思博,老三是个小姑娘,叫李伊芙。他们的名字跟英文名字读音一样,只不过在美国,人们习惯把姓放在后面,跟你们这儿不一样。”
陈二丫满脸好奇,眨了眨眼睛问道:“啊?把姓放在后面?这是为什么呀?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呢。”
“这主要是因为欧洲的命名体系,源于古罗马的‘三名法’,后来慢慢流传到美国,就形成了现在的习惯……”邦尼耐心地解释着,俩人你一言我一语,聊得热火朝天,刚才的尴尬瞬间烟消云散,反倒像是认识了多年的闺蜜。
另一边,芬恩正龇牙咧嘴地揉着自己的腰,腰间的疼痛感还没散去,可当他听到陈二丫说两个儿子叫王宝明、王宝立时,动作微微一顿,眉头轻轻皱了起来——保明,保李?
他抬眼看了一眼不远处,已经聊得难解难分、已经嫂子长妹妹短的两个女人,无奈地苦笑着摇了摇头,算了,只要邦尼不生气,这点疼不算什么,至于名字的事儿,哎···自己家从来也没真拿王老实当管家啊!虽然他真的在管家。
就在这时,费五从前院匆匆忙忙地跑了进来,脸上带着几分急切,一边跑一边冲芬恩喊道:“先生!先生!梁先生来了!他还带来了一位姓蔡的先生,我瞅着那位蔡先生的气度,应该是个行伍出身的!”
芬恩揉腰的手微微一顿,眼底掠过一丝疑惑——行伍出身?梁启超带来的人,怎么会是行伍出身?难道是有什么要紧事?
没过多久,梁启超就带着一个人走了进来。芬恩抬眼一看,瞬间就断定费五没有看错——来人约莫三十出头的年纪,身形清瘦,面色偏白,眉宇间藏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沉郁。短发梳得一丝不苟,露出光洁的额头,唇上的短髭浓黑利落,添了几分英气。一双眼睛目光温和,却时不时地透出几分军人特有的锐利,眼底还带着淡淡的青影,显然是熬夜思虑过多。他身着一件深色长衫,合体挺括,站姿笔挺如松,举止儒雅有礼,却又不失军人的硬朗,一身文气裹着军人的骨血,外弛内张,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定是个胸怀韬略之辈。
梁启超笑着走上前,对着芬恩介绍道:“芬恩先生,这位是蔡松坡,蔡将军,乃是我国不可多得的栋梁之才。”
芬恩连忙收起脸上的神色,笑着上前,正要开口打招呼,可目光落在蔡松坡身上时,却微微一顿,眼底掠过一丝迷茫和疑惑。只见蔡松坡始终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既没有上前,也没有开口问好,只是微微颔首示意,那份疏离感,显得有些突兀,不像是特意来拜访的样子。他心里不由得犯嘀咕:这位蔡将军,怎么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难道是有什么顾虑?
梁启超见状,连忙解释道:“嗨!我忘了,你不习惯称字!这位是蔡锷蔡松坡将军!”
卧槽!蔡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