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京城,载恩扬鞭催马,一路向西,直奔云南。
身后,燕京依旧火光冲天,风波不止。
黑龙会燕京据点被一锅端,日本人大失颜面,袁世凯焦头烂额,各方势力暗流涌动。
没人知道,是那个在白头山祠堂里,连白头山就是长白山都不知道、被众人用关爱智障眼神看着的显眼包,单枪匹马,一把火、两把手枪,炸翻了日本人在华北最关键的一颗钉子。
马车上,蔡锷忍不住问:“楚兄弟,你明明有如此胆略身手,为何在芬恩山主面前,总是那般模样?”
载恩赶着马车,笑得坦荡:“在别人面前,我得装,得防,得动脑子。可在我大哥面前,我不用。大哥在,我就不用长大,不用算计,只管听话,只管拼命。”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无比认真:
“大哥谋的是天下,是大局。我没那么大本事,我就负责 ——谁挡大哥的路,我就杀谁;谁敢动大哥的人,我就灭了谁。”
蔡锷默然。
良久,轻轻一叹。
芬恩有如此兄弟,何愁大事不成。
马车一路疾驰,消失在苍茫夜色中。
而远在燕京的芬恩,站在窗前,望着城南方向的火光,轻轻说了一句:
“载恩,路上小心。”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云南的烽火,湖北的暗流,广东的布局,加上燕京这一把大火 ——
他的大局,真正动起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