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沾满淫水的手抽了出来,再次伸到了连书韵的面前,笑着说道:“你下面流了好多水,把我的手都打湿了。”
连书韵不敢看我的手,呀的一声把头埋进沙发里。
我从她的身后都能看到,她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
她把头埋在沙发里的样子,像极了顾头不顾腚的鸵鸟,这是一种错误的逃避方式。
为了教育她这种逃避方式并不管用,我一把褪下了我的短裤和内裤,露出了我粗长的阴茎。
我的阴茎在内裤的压抑下,早已充血坚硬,甫一出场就骄傲地跳了几跳。
我抓住时机,用坚挺的下体对准连书韵娇软的蜜穴,在她还没反应过来之前,重重地采了进去。
连书韵似乎没有料到我会这么大胆,居然真的在办公室里把她就地正法,红着脸颊回过头对我嗔怪道:“啊……你怎么这样……要是被人看到我还怎么做人啊……”
只是她翘着屁股的样子,使得她的嗔怪并没有什么说服力。
我没有理会她的言语,此时此刻我的注意力完全被她紧致水润的膣腔所吸引。
不得不说,连书韵真的是一个人间尤物,她的蜜穴既有成熟女人的水润和丝滑感,又有少女的紧致和排异感。
那感觉就像是一个抹了蜜的婴儿小手,在紧紧地抓握我的下体。
一阵阵湿热的压迫感从下体处传来,是连书韵在调皮地用她的蜜穴夹我的肉棒。
没想到,这个害羞起来像鸵鸟一样女人,内心竟然这样骚浪,可能这就是古人所谓的内媚吧。
一想到眼前像母狗一样趴在我身下的女人是一个追求者无数的颇擅内媚之术的富家千金,我的肉棒瞬间爆胀了整整一圈。
能够肏到这样的尤物,不得不说是老天爷对我不薄。
我下体的爆胀让连书韵有些吃不消,她呀地呻吟了一声,呻吟到一半又急忙咬唇把声音咽了下去。
见到她忍不住呻吟又怕别人听见的可爱模样,我再也忍不住,对着她桃红色的嫩穴大力地抽插起来。
她细嫩如娇蕊般的蜜穴被我粗壮如杵的阳具粗暴地撑开,变成了淫荡的形状。
我的抽插势大力沉,铁杵般的阳具在连书韵的体内不断地全根而出,又全根而入。
她的蜜穴也随着我的律动,不断撑大又缩小。
在我强有力的凿击下,她原本埋在沙发里的螓首颤抖着昂了起来。
“嗯……嗯……”
她不敢发出声音,只能咬着樱唇强忍着被肏的快感,淫靡的嘤咛声不时从她小巧又挺翘的鼻尖处逸出。
我插到兴起,顺着她雪白的后颈吻向她的侧脸。
情到浓处,她主动回头,向我献上了她的香舌。
我一边在连书韵的体内进进出出,一边噙住她的丁香小舌。
我将她的舌头吸入口中紧紧缠住,我们的舌尖像两条交尾的水蛇淫荡地交缠在一起。
“呜……呜……”
她檀口被我噙住,没办法发出声音,只能一边呜咽一边颤抖着迎合我的抽插。
眼见她脸上布满春潮,神色迷离地享受着我的攻伐,我的动作愈发粗暴。
“连书韵,你这个淫贱的小母狗。”
见到这个衣着典雅、妆容精致的女人在我的身下淫荡地逢迎,我心中升起了一股怒意。
这个时间,她本应该坐在办公桌前好好地工作,如今却趴在我的身下像下贱的母狗一样叫唤。
“我要肏死你这个贱女人。”
我将心中的怒火转化为冲刺的动力,奋力地在她淫荡的小穴里冲锋。
淫水从她骚浪的桃红色蜜穴里不断流出,顺着我们的大腿流淌到她的真皮沙发上。
“我不是……嗯……我没有……啊……我只对你淫贱……啊……啊……”
连书韵想为自己辩解,结果一开口就被我插得淫叫连连。
我想,如果现在有人从办公室门口路过,一定可以听到她骚浪的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