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嘴唇嗫嚅这，额头都冒了汗：“我叫……何升，白爷，我那只是听别人说的所以就……随意说了，毕竟当不得真的……”
白烨笑了：“是你谦虚了，我听了都觉得是真的。你叫，何什么？”
“升，升高的升。”何升嘿嘿笑了两声，“白爷，我……”
“你该喜欢跳舞吧？”白烨打断了何升的话，“毕竟你说得眉飞色舞的。”
白烨朝何升走去赌桌周围的人自动让开了条道，坐了凳子的都起了身给白烨让位。
白烨随便选了张凳子坐下，交叠起双腿，上身前倾，左手肘支在膝盖上，右手抬了抬折扇：“既然不想继续说就跳一段儿吧，给大家助个兴。”
何升鬓角滑下了汗，脸上挤出来的笑容比哭还难看：“白爷，我错了，我胡说的，您大人大量，饶了我吧。”
“你说什么呢，我没说你错了。”白烨状似不解，“只是让你给大家助个兴，很难吗？”
何升这下真的要哭了：“白爷，我……”
白烨笑盈盈地看着何升：“嗯？”
何升不敢做声了。
周围的赌客都看好戏地朝这边瞅，赌坊那头的赌客脖子都拉长了。
白烨看何升不说话了满意地点头：“既然你没有异议那就开始吧，到每个赌桌去给大家跳一段助个兴。”
何升勉强露出几丝苦笑，摇摆起身体来了两个简单的抖肩和扭腰的动作。
那笨拙的走位、僵硬的四肢和滑稽的表情让周围的赌客想笑又不敢笑。
白烨深觉眼睛不适，移开了视线：“谁来给何先生放个伴奏陪他走一圈？你吧，如何？”
白烨折扇指了一下刚才和何升说得起劲的年轻人，柔和一笑：“麻烦了。”
年轻人没想到火突然烧到了自己身上，脸色难看地涨红起来，却又不敢拒绝，磨磨蹭蹭地拿出了手机放音乐。
白烨但笑不语，直到热烈、急促的音乐响起才挑了挑眉：“各位慢慢玩儿，我就先走了。”
白烨站起身，折扇在手心一拍，意味深长地扫了一眼看热闹的众人就带着自己的小床伴往外走去。
白爷从出场到离场不过十多分钟，赌坊里的话题就换了一种。
出了赌坊的门，白烨看一眼跟在身后的男人：“如何，满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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