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烨没停。
“阿烨。”
白烨依旧没停，还吮出了声音。
“哥哥。”
白烨顿了下。
冷奕趁机迅速后退一步，一把将人捞起来，将浴袍带一扯就看到了白烨泛红的眼。
“你答应我了的也要反悔？！”白烨红着眼看着他，嗓间似乎在压抑怒气。
水流从两人头顶经下巴不断下落，冷奕隔着水幕也看清了白烨眼底的委屈和难过，终于明白哪里不对。
冷奕想伸手关水却被白烨握住了手腕，一时间顿住了动作。
“宝宝，你刚才答应的。”白烨抱着冷奕的腰吻他的耳垂，“你答应的。”
冷奕回抱住白烨，下垂的眼睑挡住了黑眸里的心疼和复杂，低声应他：“别这么做。”
“你不喜欢吗？我这么做你明明很兴奋。”白烨推开他些许，极为认真地看着他的眼。
冷奕紧了紧手臂：“不喜欢。”
“可你答应我了！”白烨眼神变得凌厉，眼尾如同被火燎过，“不喜欢也要给我忍着！”
白烨说完就推了冷奕一把，将人抵在墙上，又滑了下去……
冷奕被白烨强硬的语气震得一愣。
为什么……
热水自浴头不断喷洒，水声里夹杂着压抑的粗重呼吸和偶尔的不适低哼。
冷奕很多次想要将白烨拉起来，却在对上那双眼尾通红又湿润的眼睛又顿住了手……
“可以了。”冷奕声音哑得不像话，额角青筋突突地跳。
冷奕抿唇，强硬地按住了白烨的脑袋，五指在白烨发间收紧后扯，逼迫白烨松口。
白烨吃痛，皱着眉松了口腔，眼尾有水珠滑落。
像泪。
冷奕将人拉起来扣在怀里，吻住了白烨的额头：“阿烨，可以了。”
白烨紧紧地抱住了他，嗓子发哑：“你真的不喜欢吗？”
“不喜欢你为我做。”冷奕放慢了语调，手掌在白烨背部滑动安抚，“只这一次，好吗？”
白烨吻他的脖颈：“不喜欢我为你做，可以接受你为我做？”
“嗯。”冷奕应了声。
“凭什么？”白烨顿了半晌才开口，“既然这样一开始让我在上面不就好了？”
冷奕不语。
白烨推开他，哑声问：“你需要我吗？”
“需要。”冷奕没有犹豫。
“可我觉得你不需要！”白烨低吼，“你不需要我给你买车，不需要我给你做这种事，你哪里需要我？！”
“你从来不向我索取什么，你在乎什么？你什么都不需要，是不是如果哪天在我身边不开心了你就走了？！”
“你说你不会走，可是如果最后只因为承诺留下……”
冷奕以吻封唇，打断白烨的话。
白烨抱住他的脖子回应他，咬破了他的唇。
冷奕末了舔了舔唇破了的地方，哑声低笑，缓声开了口：“你，都是我的，我不需要索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