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岚鼻间浸入一股蜜桃半熟微酸甘甜的熟悉气味,床上埋在少女怀中交媾的记忆被撩起,她咽了口唾沫,战战兢兢转过身:一位乌发如瀑、长发散乱披散至脚踝处的女人印入眼帘,嘴角抹起一道诡异弧度,身上穿着朴素的藏蓝色道袍已经破破烂烂,皮肤仿佛初冬粉雪般白皙,眼神深邃,令人捉摸不透。
“妈妈,你还记得我的名字吗?”
女人摇摇头,无处可走的她僵硬地和少女对峙着,粉红欢愉回忆一遍遍冲刷上了脑海,她认出了这人——是记忆中那位羞辱自己的少女。
“那妈妈可要记清楚了,我叫林依,山林的林,依然的依,我不仅是妈妈的女儿,还是妈妈的恋人。”,少女向前,挤压夏岚狭小的生存空间。
夏岚应激地将利刃抵在自己的白里透青的脖颈上,宛如绝境中的野兽作无力的挣扎抵抗。
“你别、别过来!不然我马上死给你看!”
“妈妈,我知道的,如此软弱无能、害怕伤疼的你,无论如何都是下不去死手的。”
事实的确如此,女人全身打抖,生怕一个不小心戳了进去,没能痛快了解,在半死不死的地狱中度过。她没有那份胆量。
“我怎么可能会害、害怕,别看不起人了!我、我现在就死给你看!”
女人将利刃抵住胸口,认为刺入心脏而死能极大减少痛苦般——可她迟迟未能下手,恐惧而抖动的刃尖划破浴巾,露出里面半抹皙白香肌。
“!?”
就在电光石火间,没有半点反抗,林依轻而易举地夺取利刃,并温柔地将自己的母亲摁在墙上。
“没关系,妈妈下不去手,由我帮你好了。”,碎刃划过,浴巾齐整的分开两半滑落,夏岚诱人可口的胴体一丝不挂地暴露在自己“女儿”面前,她来不及惊讶就被恐惧所牢牢掌控,林依已将碎刃抵在双乳之间,划出道细微口子。
“一点小小的伤痛,我相信妈妈一定会忍住的,而且要是不小心玩死了,那就更好了,妈妈的灵魂将会回归到正真属于你的那幅躯体,到时候我们有很长很长的时间可以在一起'好好相处'。”
玻璃光滑一面抵住双乳底下来回滑动,锐面透出的寒气宛如提线般牵引女人的心弦,光是想象一下刀刃割开血肉的场面都令她窒息不已,呼吸几乎停歇,专注在碎刃的移动上。
升起的勇气立马被残酷的威胁压下,她嘴角动了动:
“林依,我现在不、不想死了,可以吗?”,女人脸上露出了卑劣可笑的表情。
与苦痛相比,低声下气的求饶也不是不能接受,何况依对方的话来看,自己是她母亲,身为女儿的她一定不会为难自己这个作妈妈吧?
“只是'林依'……而已?”,少女脸上的玩味更盛,“可以是可以,但妈妈得和我玩个游戏。”
“什么游戏都行!只要不是太过分……”
“那么就愉快的决定了”,林依单手复上细白的脖颈,“游戏不难,妈妈尝试在濒死的情况下给我一个爱的拥抱就算结束了。”
“等会,怎么……唔呜!?”
“从抗拒到接纳,试着爱上我吧,妈妈,不然我可保证不了,会不会一不小心就把你给'掐死'了呢。”
事发突然,夏岚没做好任何准备就被莫名温柔地力道掐住脖颈,犹如温水煮青蛙般,几秒钟从血液滞缓、呼吸困难,发展到四肢乏力、面色青紫,直到快昏厥时,她愚钝的大脑才明白,对面是来真的。
“呜呃!!”
女人迟钝地转动脑子,这种情况下自己怎么可能够得着对方,除非……
她呈“外八”状抬起无力僵硬的双手,向少女乞求解脱的拥抱。
“打算以这种形式来完成游戏?真是犯规,不过我喜欢,因为少见妈妈这么主动呢。”,林依愉快地接受了'贿赂',松开对方。
“呜咳!咳咳咳!嗬、嗬……呃!!”
不等女人歇息,她便紧切贴上,倩影交叠、林依搂住母亲温软的身子,取下浴帽,栗黄色卷发潇洒披落,少女稍微挤压着自然半垂的乳肉,埋头轻闻。
(恶心!)
沉重闷热的呼吸不断在落在敏感的部位上,被越界的感觉令夏岚厌恶不已,但她不敢明说,只能暗悄悄在心底咒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