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没有救她的办法,不过,在告诉妈妈办法之前,妈妈得先向我证明,你是诚心诚意的臣服于我。”
听到还有救人的希望,女人疯狂点头生怕错过这次机会,哪怕让自己干多肮脏的事都行,只要能够不再牵扯到他人。
“证明方法很简单。”,少女起身,高傲地俯视着女人,“给我跪下道歉。”
夏岚无言,她已经准备好接受羞辱了。
她转过身,四肢匍匐在地上,双乳垂地,乳头贴近冰冷的地面,可额头却迟迟不能低下,向自己的女儿磕头道歉什么的,对不起,自己还是……
“唔!”
啪,少女抬起赤足将女人脑袋踩在脚下,脚趾踩抓着栗发扭了几下,踩的更用力了。
(为什么,为什么只有自己要接受这种待遇。)
夏岚指甲几乎嵌入掌心肉里,咬紧后牙槽狠狠地说到:
“对不起依依,妈妈当初就不应该诬陷你偷藏毒品,一切都是妈妈的错。”
“然后呢?只有这些好像还不够吧?”
“唔!”
女人把手放到后边,指尖掰开软糯湿濡的阴唇,将诱人粉红的膣穴暴露在外,抬起屁股任凭女儿使用“请依依尽情使用妈妈的骚、骚穴,女儿肏妈妈的骚穴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就算把妈妈肏到怀孕也没、没……嗬呜,嗬呜,呜啊啊啊。”
承受不住压力的夏岚又一次放声哭泣,她已经身心崩溃到了极限。自己这次真的真的要消失了。
“又哭了,真是没用,啧,把脚都给弄脏了,现在先给我脚趾舔干净再说。”
“呜呜……是,妈妈、妈妈现在就……唔、唔咳咳。”
林依换只脚踩住女人脑袋,另一只脚珠滑圆润的脚趾直塞女人口中,撑得她相当难受。
可即便如此,夏岚强忍干呕,伸出舌头在脚趾缝中来回穿梭,在被踩头的情况下屈辱地舔舐着自己女儿的脚趾。
“呜呜呜呜……啾呣啾呣啾呣啾呣………呜呜……啾噜噜啾噜噜啾噜噜。”
本应用于品尝美食的舌尖现在只能用来帮自己女儿清理脚趾头,夏岚只希望这耻辱的时间能快点过去。
可事情终不如人愿,过了几十分钟,直到女人口水淌落在地,把脚趾舔到发白为止,林依才叫停。
“够了,到此为止吧,接下来该将救人方法教给妈妈。”
少女擦去女人嘴边的口水,不至于让样子变得难看,随后掏出一包透明袋子,一个夏岚记一辈子的袋子,一切的一切都是因此而开始。
“不,不行!绝对不行!放过妈妈吧,求你了,求你了!”
林依还没解释,女人就发疯似的拒绝。
“其实,方法一直都很简单。”,乌发少女笑盈盈地说,“那就是让妈妈不断高潮失去记忆,这样就能消除你们之间的因果。”
林依手指摇了个圈,红绳飞出卧房,自动捆住女人乱动的双手。
“尽早删除记忆,能避免对方起疑心报警,也就能放过她一命了。而这时候那就需要这东西来辅助了。”,少女拿出注射器,“怎样,妈妈非常熟悉吧,这你曾经用来栽赃陷害我的坏东西。”
女人手臂上被熟练地捆上医用橡皮绳,林依甩了甩注射器上液体,测量好合适的量后,看向她:
“而且轻而易举就毁掉了别人人生的家伙,理所应当承受相同的伤害,不是吗?”
针头悬垂在手臂血管上方。
“尤其是那种利用女儿的信任,去背叛她的母亲。”,针筒被推挤出无用的液体,剩下的满满都是能够带来欢愉的精华,“放轻松点,太紧张,可刺不进去,还有这条路是你自己选的,可怨不了谁。”
“嗬呃,不、不……嗬咕!!!”
液体顺着血液循环进入体内,忽的,心脏像是惊雷般猛烈地跳动了一下,血压一步步升高,耳朵嗡一声失鸣了,只剩下疯狂攒动的心跳。
瞳孔散放到极大,世界的色彩在眼中变得极为鲜艳,仿佛进入到了某种超脱感知的世界之中,所有感官系统在这一刻崩溃,快感、无穷无尽的快感如同强震般将理性的大楼摧毁倒塌。
“唔呃,不要,我不要吸……呜噫!”
林依坐在沙发上将女人搂入怀中,以怀抱婴孩的姿势,将中指无名指曲起,弯曲伸入被卷曲毛发覆盖的肉色馒丘之中,然后随便咕啾咕啾地搅了几下着紧致糯粉的膣肉,女人就像雌犬一样弓着腰潮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