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依拧开饮用水瓶盖,先是喝了一大口,随后捏住女人下巴强迫其后仰并掐住脸蛋逼她开口,最后嘴对嘴小口小口往里灌水,方才二人亲到口水都干了,夏岚现在身上尽是林依的牙印和吻痕,吻痕如梅花瓣落在锁骨耳廓上。
“呣唔,啾噜啾噜啾噜啾噜❤️。”
夏岚像小鸟一样伸舌索取女儿口中的水分,此刻的她在昏迷的边缘徘徊,一周下来没有休息,都不知道被肏到潮吹多少次了,记忆也早已模糊不清,仿佛被盖上一层黑色塑胶布,只能摸出个大概却看不清全貌,而且大部分记忆都被粉碎,只剩下一些最新的回忆,以及那被执念钉子钉住的、那为数不多、属于她自己东西——姓名。
“啾,啾,啾,啾,啾啵❤️。”
上边在甜蜜黏腻的接吻,下边身子又不由自主的动了起来,重新坐在女儿的扶她鸡巴,啪叽啪叽的抽插,皱壁拉伸延长,包裹着坚挺硬吧的鸡巴,于是又是一泡黏腻热乎的精液染浊于子宫肉壶内壁,小腹在二次灌精下迅速鼓胀,只有要稍微按压就能挤出黄浊的精液。
“咕唔……唔?水没了,我去冰箱拿多箱出来,妈妈待着别动就好,不然会很疼的。”
林依抱起夏岚,放在大床上休息,随后赤足啪嗒啪嗒地走向厨房方向。
一周过去了,每天天24小时不停性爱,就算有咒语吊着命,也要夏岚的体能和心力耗到极限。
(她……走了吗?)
望着女儿离去的身影,夏岚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逃。)
虽然没有考虑清楚,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有逃跑的念头,但微乎其微执念还是驱使女人挪动疲惫身子。
但双手刚刚撑起,准备下床时,就突然麻木脱离使不出丝毫气力,逃离的念头越强烈,离开林依身边的戒断反应就越严重。
“呜呃!!”
一周前的痛苦重临,多巴胺停止分泌,无论是肠胃抽搐痉挛,还是难以承受的低温,还是骨头间细微到像万蚁啮咬的咯吱咯吱摩擦都让女人感到苦痛万分。
可即便如此,夏岚还是借力滚下床,随后,咬着牙关拖着身子走到门前,一种莫名的求生本能驱使她想前。
颜色各异的避孕套散乱在地,彰显着这一周来两人的“战果”。
身子像是自动巡航一样来到了柜台旁 拿起那方块状的物品解锁,打开。
虽然夏岚已经忘记了这会发光的板砖是什么,但她凭借身体记忆依旧按下了求救电话。
嘟,嘟,尖锐的铃声回响在房内,女人被惊了一下,厨房那人也似乎听到了动静正向大厅走来。
(快点,谁都好,快点!)
“喂,谁,有什么事吗?”
“我是xia,夏……夏岚!对我是夏岚!”
“神经病,你是夏岚关我什么事,我又不认识。”
“诶?”
嘟,嘟,电话被挂断了。希望,似乎从不存在。
“妈妈,想逃吗?”
熟悉又惧怕的清冷声音从身后响起,一道残影略过,夏岚便倒在地上,捂着淤青的小腹痛苦的呻吟,弯曲的腰背像极了一只红透的大虾。
林依拿起手机看了眼,电话上面的备注为“亲友”:
“对了,忘记告诉你了,每有一段记忆被删除,就有相应的因果从世上消失,也就是说,今天之后,你所存在的所有证据都会被彻底抹除。”
女人脸上的恐惧到了极致,她尝试推开正靠近扶起自己的林依,可一切都是徒劳:
“唔咳……不要,不要,放开我,呃,我不想……唔呕!”
少女照例为不听话的母亲送上一记重拳。
“水已经备好了,等今天过完,明天可以考虑放你休息一下也说不定。”
看夏岚依旧匍匐在地上,恐惧的摆手打开自己,林依无奈的抚摸着对方脆弱的脖颈:
“差不多该闹够吧?你现在是不是什么都想不起来了,你的朋友,你的家人,你所热爱的一切事物……所有能够代表'夏岚'存在的东西都几乎消失不见,现在,该让这场闹剧落下帷幕了。”
少女单手扼住女人的咽喉拎起,凑近舔舐留下嘴角的血液,随后在脸颊上落下点点吻痕,空闲的手则揪住红肿发热的阴蒂揉捏掐玩。
“唔呃,噢、噢、噢、噢、噢,咕噫噫噫噫噫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