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依撩起女人额间湿发,手指探了探确认体温正常后,温柔地蹭了下琼鼻——温柔到让女人感到一阵恶心。
恶心的触感与膣穴深处的瘙痒将女人唤回现实,恐惧驱使着她撇过脑袋看向自己女儿。
再不做些什么,自己真会完蛋的——这么想着,女人唇齿微颤:
“依依……”
少女眉宇舒缓,停下手上的动作。不知隔了多久,妈妈再次称呼起自己的爱称。
“拜托了……就是,那个,你……”,女人说话结结巴巴的,像是有什么事情耻于说出口。
“慢慢来妈妈,不着急,我在这陪着你,永远的。”
林依伏身贴近,近到女人的呼吸能温热地喷洒在线条优雅的锁骨上。
“……依依你能不能给我去死呢,”,恶毒的咒骂轻吐出口,湿透的碎发遮住左眼,嘴角勾起的月弯比以往要诡异十分。
“只有你去死,妈妈才能像个正常人一样活下去。”,女人想伸手抚摸对方脸颊,可发觉手早已被掰折,无奈下只能用鼻子在林依脸上蹭了蹭。
“你是妈妈的乖女儿理所应当听妈妈的吧?所以你去死就好了呀,只要你死了就没人阻碍我正常生活了。去死吧,呐,求你了,依依你去死吧!”
夏岚扯着嗓子朝乌发少女大喊,表情一瞬间狰狞无比。
“还有,你别指望我……呜呃……妈妈会喜欢上你这种恶心的恋母癖。”
说罢,女人恶狠狠地盯着对方,企图看到些什么反应。
“……?”,对方神情没任何波澜,只顾沉默的笑,寂静的锐利刺破夏岚脸面,深深地刺痛着她的内心。林依完全没把自己的话当一回事。
“说话啊,为什么不回答我,哪怕说点什么也好,快点给我回话,林依!”
夏岚像在训斥犯错的女儿般对她施加言语压力,可奇怪的是,从如今情景来看,湿濡阴阜上被插入扶她肉根直抵子宫颈的母亲反倒是被冷暴力的那方。
“还没发觉吗?妈妈已经变了不少哦,你之前脾气没这么差吧?”
“脾气?我哪有什么脾气,我只是叫你去死而已,又不是……”
讲着讲着,女人突然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是不是有点失控了。
“不用担心啦,妈妈,一切都是正常的。记忆混淆,精神错乱,都是改变妈妈必须经历的。所以为了'杀死'自己,就这么一直舒舒服服的高潮、堕落下去吧。”
如罂粟般艳丽而危险的笑容盛开在少女脸上。“妈妈她已经没有后路了。”
“呜噫!不,不行……嗬呣,呣啾呣啾呣啾。”
红唇压下,堵住女人唯一能够宣泄的出口,胯下的青筋虬结的扶她肉根一下下捣揉着紧致多汁的穴肉,不断磨蹭着位于宫颈前处凸起的G点,将女人一次次带入解离的末路……
……
叮,某通讯公司的广告信息唤醒了沉睡已经的手机屏幕,Q版杰尼龟手机壁纸上显示的来电时间已是一周之前。
阳台上,挂绳上被冬日晒到暖呼呼的床单散发着令人安心的气味,不过很快这份安心就被,一丝丝如煤气泄出般细微的喘叫破灭,一位栗发母亲正被高过她半个头的乌发少女以后入体位侵犯,扶她性器在体内肆意冲撞,巴掌一次次拍打在嫩红的臀肉上,留下深红的印子,仔细看,上面还留有三、四道齿痕。
“呜哦,呜哦,呜哦,呜哦,唔噢噢噢哦哦!!!”
女人一只手扒住窗栅栏,一只手拼命捂住自己嘴巴,以免周遭住户都听到自己这丢人高潮啼叫,胸前的乳球在女儿的撞击下摇摇晃晃的,两颗被啃咬欺负到鲜红欲滴红的乳首尤为显眼。
“第几次了高潮了呢?算了,不用在意了,毕竟妈妈今天就将彻底杀死自己。唔,又要射了。”
一头秀丽的乌发披散至地,少女俯身挨近舔吮着母亲香背上的汗液,从线条分明脊背到光滑细腻的鹅颈,一路舔舐而上。
同时身下的动作越发使劲,充血粗壮的肉棒死死堵住被肏到发红发疼的子宫颈,咕咚咕咚地往里面灌入乱伦的种子液,填满母亲饥渴的肉壶,穴道贪婪收紧缠绵的享受肉棒带来的欢愉。
“今天中午就到这,休息两三分钟再继续。”,少女拔出肉根,手边的玉佩当作塞子塞入雌穴之中,“妈妈也口渴了吧?来,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