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被抱起换了个体位,她整个人跪在沙发上,脸蛋侧贴着花纹沙发垫,双手无力地垂落在沙发上,肉臀翘起,像是随时准备好了被林依后入。
“现在才知道后悔吗?”
少女语气缓和了不少,夏岚以为抓住救命稻草,拼命的用肉臀蹭弄着女儿的扶她肉棒来讨好对方。
“可惜晚了。”
尖薄刻酸的话语如同天雷般击穿了女人的心灵,“呜,不,呜嗬,呜呜呜……”
“继续侍奉我,不要停下,更不要想着反抗,你是最清楚反抗的后果,要是反抗你以后都……”,林依像是想起什么,轻蔑的笑了,“不,你已经没有以后了。”
乌发少女左手握住夏岚的腰身,右手牵住脖颈上那咒纹项圈虚化出来的绳子,挺身用扶她性器掰开湿答答的蚌唇,随后慢慢没入紧致温热的雌穴:
“这副身子玩坏了对妈妈来说也无所谓吧,毕竟在我们真正的家里,还存有妈妈原来的身体哦,所以,请妈妈就这样从这个你不应该到来的世界上消失吧。”
少女话语宛如梦魇缭绕在耳边,尽管被药物快感共同控制着大脑,但夏岚还是明白自己就要完蛋了。她咬着大舌头,不断向对方谢罪: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呜呕!?”
扶她肉棒捅入逼仄湿濡的膣穴穴道,啪叽的捣开娇嫩糯软的宫颈将粗壮的龟头野蛮塞入,随后肏捣到子宫内壁将女人小腹顶到高高凸起,让女人有一次潮吹,潮液激烈喷溅到沙发上。
“啧,吵死了,就不能好好的迎接自己死亡吗?”
林依对名为“夏岚”的女人没有任何怜悯,自己已经放过她一次了,可她到头来还是想拼命逃离自己身边,连求情的模样都是如此的懦弱无能,从头到尾就没变过。
少女掏出一根明显与其他不同注射剂的、颜色诡谲漆黑的注射剂。
自己讨厌的也是女人这点——只会逃避与承受。既然如此,那就一直承受下去吧。
“别动,不然一下扎穿喉咙可不好。”
林依勒紧项圈,小心翼翼的将漆黑的液体注射入女人颈动脉。
“呜噢,唔哦……咕噢噢!!!!!”
效用直接作用与大脑与心脏,鲜红的鼻血渗出,每一瞬间的刺激与快感都不是肉体所能承受的,像是被抛入无边无际的黏稠快感海洋之中,在粉红液体包裹下窒息地沉入海渊。
“哦吼,哦吼,哦吼,哦吼。”
啪,啪,啪,淫靡地撞击肉臀的声音回响在房内,林依每一次抽插都直捅宫房,将小腹顶起,像对待吸满水的软体海绵一样,扶她鸡巴每锤捣一下,都肏出潮液,阴唇旁的腺体无时不刻都在分泌爱液,流出的淫汁将沙发底座都浸透了。
“高潮吧,你这骚货。”
少女同样俯身紧贴并从身后掐住女人伤痕满满的脖颈,像功率满开的打桩机一样,啪叽啪叽啪叽啪叽的锤打子宫肉饼,紧致的膣穴皱壁死死缠绵着抽插的这为自己带来无上快感已经死亡的器具。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夏岚的脑子彻底被快感烧断线,像头雌兽一样大声吼叫,甚至主动送上脖颈让对方掐住暴力地肏干。
“把舌头伸出来。”
女人坐在扶她鸡巴上被转了个身,与女人面对面相视,那一脸痴态尽显露在外。
“啊唔……”
眼里冒着一圈圈蚊香圈的女人乖巧的吐出红舌,任由林依手指夹住玩弄。
“像母狗一样叫几声。”
“呜唔,嘿嘿,汪汪。”
女人像小狗一样将脑袋搭在女儿手上,哈哈的往外吐着热气,接连不断的高潮和致命的药物彻底夺走了她记忆,摧毁了她的意志,除了记得自己还是个人之外,女人已经跟一头只会发情的雌兽别无二异。
“呜嘿嘿,喜欢,喜欢。”
她一头栽倒在对方怀里,像是烂醉回家的大人,接着用脸蛋蹭了蹭实力相当的乳肉,随后整张脸埋了进去,找到奶头痴迷的吸吮起来,身下则被自己女儿的扶她鸡巴不断肏挖出淫水,高潮对她来说已经成为了常态。
“依依,快点,把又热又烫的精液射进来,把妈妈的子宫里灌满依依的精液,让妈妈怀上自己女儿的孩子,呣唔,呣唔,呣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