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两眼翻白,脑中一片空白,下意识挣扎,但腰身却越来越弯,到最后像是只搁浅的大虾,蜷缩成一团,已是毙命前最后的本能,却被男人无情的挑弄。
双股间有热流淌出,滴滴答答落在肖锦汉的皮靴上,在嗅到腥骚味后,冷漠一笑,胯下肉棒顺着魔女臀部扭动的空隙,调转枪头,直刺入菊蕾深处。
“啊好紧!”肖锦汉不由轻呼一声,感觉那入口处的肌肉在收缩,竟把大枪死死夹住,想稍微移动一点,都要用上十分力气。
也不顾女忍者的垂死挣扎,狂躁凶悍地冲刺着,魔女的臀部饱满结实,直肠口逼仄狭窄,男人的雄枪太大,完全插进,却难以抽出,只能在狭小的空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捅刺都搅动臀瓣内部,摩擦出剧烈疼痛,让女忍者在短暂的刺激和痛苦中轮回死去活来。
“咕呃呃……”女忍者喉咙中发出一阵模糊的抽咽声,肛门兀地猛烈缩进,似要夹断铁一样硬的肉棍一样,本就要喷射的精液生生卡在中间,不上不下,憋得满脸涨红。
肖锦汉见喷发在即的二弟但被肉箍卡主,也是慌张,猛拔了几下,几乎带着菊内黏膜筋肉抽出,拉扯出血色粘丝。
这一下似抽掉女忍者仅存的芳魂,快要脱肛的翘臀终于不堪重负,塌陷下去,肖锦汉大枪一荡,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噗”的一下,喷出一股乳白色的浓液,落到魔女那堆白红相间的人形软肉上。
肖锦汉抽搐般抖动着腰部,甩着变软的鸟,把残存的精液都甩了出去,淅淅沥沥都洒在女尸上。
见女忍者没了声息,肖锦汉也没心思去探查,把魔女的袖剑甩手丢掉,正插在魔女的松开的菊蕾之中。
鲜血混杂这男人的污物,流过会阴涂抹在尿湿了的肥厚阴唇上,还透着热气,似勾引男人不要浪费这俱绝美的肉体。
肖锦汉咽炎口水,还是把软趴的小鸟收回裤裆里,但手仍不老实地去抚摸湿热的阴阜,拨开小阴唇,窥见还在开阖的粉肉腔道里,粘着一颗黑色圆珠。
“这是什么?”肖锦汉从温暖腔道中抠出珠子,用纸巾擦去上面的浆液,打量一番。
外壳似是黑玉打造,内带磁性,球面刻着摩羯星座的图案。
想来这女忍者便是摩羯座魔女,按她所说,刚才的舞女则是金牛座。
不知自称是解压师的妹子又是哪个?
丽莎呢?她死后,还会有新的魔女替代她吗?
肖锦汉轻叹一声,心道不是纠结往事的时候,此地不宜久留,必须将画带回国内,也不能让语嫣再牵涉进来,《剩山图》就靠他一人来护送。
下定决心的他从船边看到下方还没漂远的游艇,正思索如何登艇,散落的红绫似乎是最好的选择。
红绫一段带着挂钩,想来也是魔女们上船的方式。
虽然被肖锦汉剪掉一截,但还刚好够用。
“多谢啦!小女忍,就原谅你尿湿我裤子的事!”肖锦汉自顾自地说着,拿纸巾擦干被女忍者失禁尿湿的西装长裤,再拍了下她红彤彤的圆臀,一如之前般Q弹绵软。
默念一句罪过,肖锦汉便拉起红绳从船上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