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光石火间,肖锦汉也心生应对之策,飞速缩身,看着躲过扫头的芳香脚,随即猪突猛进从魔女裆下闪过,自舞女扭动的纤腰上拽走红色丝带。
男女擦身而过,丝带火蛇飘舞,黑色和服飞扬而起,掀起下面大片雪腻肌肤,展露拥雪高峰,玉山高处一撮樱红恰似从未晒过太阳的雪梅,出现在雪峰顶上,衬着如藕似雪的平坦腰身,曲线波涛起伏。
“抱歉,你这衣服是山寨货吧,怎么没带胸罩呀?”肖锦汉甩了甩手中的红丝带,看见上身走光的魔女,更起了风流浪荡的性子。
“无赖!”魔女粉面一红,单手抓住扬起落下的衣领,堪堪盖住雪峰上的两点樱红,至于腹夹线左右几分的雪腰玉肚,胯勾三角线的红紫条纹丁字裤都暴露在肖锦汉眼前。
“没挡全哦!”肖锦汉火辣辣地目光扫视她新暴露出的几分春光。
“哼!”魔女啐了一声,杏眸圆睁盯着肖锦汉,余光却瞥被丢到一旁的画箱。只要拿到画箱撤退就行,不必和这个男人纠缠。
既然如此,魔女直接打出自己的绝技回旋扇,击向肖锦汉。
肖锦汉还没看出这招的区别,见这扇齿虽厉,却可以柔克刚,他将魔女的红腰带挥舞起来,飞绕几圈向飞扇。
只听刺拉拉几声,红丝带被割出几道扣子,却靠着韧性将扇柄纠缠住,遏制其旋转,锯齿刃自然也没了力量,被红丝带着落在地上。
我的腰带!
魔女芳心微颤,她断不能接受这样破兰的腰带围在自己身上,便放弃讨回的想法。
美眸斜乜到一侧的金扇,手提衣领,扭身去捡,谁知一道肖锦汉已从身后扑来。
魔女方拾起起铁扇,一只大手从后将她手腕握住,皓腕温软自是舒适,肖锦汉却更进一步,将那袒露的纤细蛮腰搂在怀里,一用力便使窈窕身姿摇曳着倒向自己的胸膛。
“嘿!”且听一声娇喝,魔女欲折手划扇,但那纤细玉臂哪是肖锦汉的对手,轻易便将金扇倒向另一边,把锋利的锯齿就抵在细嫩的脖颈上。
怀中躯体一抖,不由夹起大腿,睫毛闪闪,娇喘频频,樱唇蠕动似想说些什么,单那盈盈若水的紫眸,就透着无限风情,看得人心旌神荡,肖锦汉自然下不去手的。
可两人还是敌人,肖锦汉板着冷峻的脸,端详起魔女的俏脸。
玉面轻涂脂粉,香腮桃粉李红。
长眉如黛,睫毛纤长根根分明弯翘,柔软地覆盖在眼睑上,轻灵眸子里眨动着淡紫色的瞳孔,只需轻盈闪动便使人感到一种纯女性的脉脉含情的娇美。
乌黑靓丽的秀发在头顶高盘云髻,两道玛瑙红钗斜插在额头,卷起浓密留海,垂髫落在涂着脂粉的鬓间,映着桃腮李红,美得不可方物。
“你好美!”男子不禁脱口称赞,大手粗暴地扭着她的脸颊,低头便是强吻。
但魔女并不顺从,颤抖着闭紧牙关,不让肖锦汉侵入她的芳泽湿地,但鬓发唇齿间的香气已让人流连陶醉。
强吻终是不能长久,肖锦汉不甘地舔舔她的嘴唇,贴着她羞红的香腮道:“说,还有没有其他魔女在?”
“……我、我不知你在说什么?”魔女柳眉微蹙,轻启贝齿:“我只是一名东京的歌舞伎,来曼谷表演,只是收了委托金,帮山本带个话,不知道肖先生指的是哪些魔女?”
“还装傻,你刚刚就承认了。”肖锦汉咬了咬她的耳垂,恨声道。
“有吗?是不是肖先生记错了。”素手抓着衣领的青筋暴起,难掩酥胸惊恐起伏,侧过桃花粉腮,眸中秋水盈盈看向要取她性命的男子,已现求饶之意。
“我早受够你们这些蛇蝎般的魔女,偏偏都妖艳得让人棘手,不知是该杀该奸,还是先奸杀后”环住腰肢的大手向下探延,伸到她两腿间的穴位之上,那里已有斑斑湿濡,显然女人在极端刺激下,会生理性反应,这是最有力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