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姓肖的男人干的,他在我的大腿上发泄兽语,又奸杀了你!摩羯姐姐,你死前应该经历过非人的虐待吧?”舞女岔开腿,蹲下身子,抚摸好姐妹的屁股,闻了闻又笑道:“你那么喜欢戏耍男人,竟还是被男人搞出一身骚臭味呵呵……对了他是你的男人吗?”
见金牛座魔女将目光投向自己,一股被公开处刑的羞辱感涌上心头,林语嫣握紧拳头,忍不住唾骂:“他曾是我的同事,后来分开了。那时还没看出他是个好色不要命的混蛋!”
“呵呵,男人都是这样呢!”金牛座魔女轻笑着,翘起两枚细长脚趾拔出那柄'股中剑':“这是天秤姐姐的,哼怕是也难逃那姓肖的魔爪。”
和同伴重逢的金牛座魔女似乎立刻变化那高傲不羁的魔女模样,林语嫣见舞女拿起凶器,立即想起她的危险,掏枪喝问:“你做什么?”
“呦,这么大火气,带我来不是为了泄泄火吗?”舞女嗤笑着舔舔嘴唇,抬脚将袖箭重新插进女尸的屁股蛋上,变冷的尸体没溢出太多鲜血,只是臀肉依旧软弹,如海绵一样踩下又鼓起。
魔女坐在桌上,翘着腿,摇摆腰臀,带着女忍的屁蛋一起舞动。
镣铐的手指一个个解开黄杉纽扣,白皙的肌肤从肩膀款款展露到小腹,仅余白色胸衣裹着酥胸,腰下短裙在扭动间一寸寸下滑,最后盖到脚上。
“好冷,你就看着我一个人脱衣服吗?快来帮我暖暖脚!”舞女眨动魅惑的大眼睛,锁在一起的两只手伸向裆部,一举一动都在勾引林语嫣的到来。
林语嫣走位换了一个角度,随后将手电射向魔女胯下,那里粉唇被手指撑开,幽深小洞展露一隅,外阴干爽粉亮,内腔黏腻湿润,正等人引出汹涌祸水。
“妈的,受不了了,真骚!”林语嫣感到湿冷的底裤被一股热流感染,想不到是自己先湿了,不禁骂了句,将贴身底裤从跨下褪掉。
冷气带来干爽,长久未经栽培的性器也需要滋补,腔内的异物似也隐隐撩动,随流欲出。
“呵呵呵……”一连串银铃般的笑声在储藏室内回荡,舞女一脚将同伴的尸体翻滚着踢下桌子,连同短裙一并甩掉。
转动屁股,翘起脚丫,分开的腿心始终朝向绕着桌台的的林语嫣。
林语嫣并非是在绕圈欣赏魔女的胴体,而是寻找桌下灯带的开关。
一抹浅蓝转绿又转红的三色变幻灯在桌沿下,如梦中的幽灵之火环绕中台上的舞女,仿佛她就是一件精美的艺术品,而林语嫣便是这艺术品最后加工的艺术师。
意料之外的氛围点缀,勾起了魔女倾国一笑。
肖锦汉你这混蛋!
再没什么能阻止这份情爱,收起光筒,林语嫣大步走上前,迎接两只粉白玉足,把她们视若珍宝般揣入怀中。
“嘶!”变冷的脚丫,让林语嫣倒吸一口冷气,但魔女尚不满足,勾开今晚宴会穿的黑色蕾丝边胸罩,直敷在柔软的胸膛上。
“小贱人,咋这么凉!”只觉胸膛里钻进两条鲜冷的小鱼儿,活蹦乱跳的。隔着衣服去抓,也阻碍不了它们的摆动。
“真暖和呢呵呵……”魔女一边享受着,一边勾起灵巧的足趾早就捕捉了两枚贝蒂。
夹弄揉搓,乳头立时充血,变得坚硬敏感。
林语嫣耐不住娇呼一声,又忙咬住下唇,却放弃了抵抗,任自己珍藏的乳房踩成肉饼,揉面般顺逆时针来回撮弄,渐渐双腿发软,储藏室内的阴冷瞬时被涌上心头的热血驱散。
不行,我怎么能向罪恶的魔女低头求饶!
林语嫣燃起一股好胜欲,在被情欲攻占前,她顶着小脚的蹂躏,一步步朝桌边靠近,直把魔女柔软的腿弄成M型,举枪怼在魔女的阴阜上。
这把魔女吓得不轻,想弹坐而起,但在林语嫣威胁的目光下重新躺了下去,双手向后撑着桌台,试图扭胯躲开枪口,但下意识的反抗便给了林语嫣蹂躏她的动机。
“别动,我说过你被我捕了!”周边变幻灯光下,舞女腰腹下又变得漆黑神秘,只觉坚硬的铁疙瘩顶着肥厚的肉块,上下左右搓着裂口的肉皮,从阴蒂到阴道口,随着魔女的扭动,不知在对着哪个部位,时而发出水磨肉片的滋滋响声,还有细缕般轻痛的呻吟:“不要,呜呜呜,求求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