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女角力到了这一阶段,下半身两双美腿前拱后蹬,上半身两对丰胸紧密而舒适的服帖在一起,两对相扣的手越握越紧,时时刻刻感受着对方紧绷的肌肉和燥热的体温。
最要命的,是两张姣好的面容越贴越近,几乎到了二人鼻尖只差一寸便要相触,二人的目光相交,瞬间如电光火石一闪,可以清晰的从对方眼中看到自己的脸,而自己的脸上仿佛也同时闪过了一丝不知所措又难以抗拒的愕然之情。
在二女的惊愕目光中,两只挺翘光滑的鼻尖轻触,两对凑近的朱唇微微轻启,双胸感受着对方那两团柔软起伏的律动,对方口中的温热和湿润吐息在自己的面颊上,来自少女口腔的清馨和来自熟妇深喉的醇厚混合在一起,在两人之间合成一团氤氲湿咸之气,又顺着鼻息直达颅内。
占据上风的白貂女侠感受着这一切,只觉胸口一紧,呼吸急促,口中越发的干渴,目光转移到少女鲜红小巧的玉唇上时,竟不自觉的产生一种想要渴饮对方口中甘露的冲动。
这冲动一回神,让女侠颇感羞愧,只想赶紧收手作罢,把这洋车让与这黑衣妮子便是。
然而同样的氤氲气氛之下,黑衣小姐并不甘心受制,她一边手臂发力,一边寻找对方破绽,同时嘴上也不示弱,骂到:“关东母婊,这么大年纪了还出来浪荡,穿一身骚气的白貂假装什么正派女侠,你露着两条大粗腿是要给谁看呢,穿的这么为老不尊,紧绷着的肥屁股是多久没被人干了?”
少女一这席话,言辞亵慢、语气轻挑,全不顾及对方的年长辈分,竟说的白貂熟妇满面羞红。
其实,慈禧女帝掌权以来,女性地位一跃飞天,风俗习惯也得到了极大的解放,裹小脚之类更已成了陈年旧俗,衣着上早已不像过去一样保守。
尤其是在一些习武的女侠之中,喜欢轻装短打,解放衣服对身形腿脚的约束,以便施展身手行侠仗义,紧身短裤在当时都已不再是鲜见的装束。
只可惜这有勇无谋的白貂熟妇,虽有过人的蛮力,心机智谋却大不如人,听见别的女人说自己衣着骚气、自己引以为傲的一双美腿竟被说成是大粗腿时,竟听不出是敌方故意用计乱其心神,反而难以抑制自己的羞臊之情,又看见黑衣少女紧身马裤和皮靴包裹着的双腿,线条紧致,没有一丝多余,确实比自己常年行走江湖的练就的一双健腿要纤细许多,嫉妒愤怒的情绪一时上涌。
“小贱人!你说谁穿的骚气,看你一身黑色紧身衣也不像好人,定是邪派妖女一流。哼!竟,竟然说我的腿粗……”说着,白貂熟妇竟有意无意的低头看了看自己健硕丰满的大腿,心想:“自己这双从东瀛重金买来的西洋丝袜美腿效果一流,怎么可能显粗呢,这小贱人说话实在可气!”
果然,白貂熟妇这一走神,被对方抓个正着,黑衣少女趁机双臂往回一带,女侠一时间脚下失衡,竟被对方拉了一个大跟头,一张白净美熟的面庞整个扎在地上,来了个“猪拱地、狗啃泥”,胸口那两团巨肉也撞得七荤八素、险被挤爆。
也许是擅长的“二牛相抵”之技被对方破解,让女侠颜面尽失,又或许是因为胸脯太重的缘故,白貂熟妇挣扎了半晌,才双手拄地跪在了少女面前,一下子反应不过神来。
此时黑衣少女低头看着狼狈的女侠,冷言蔑笑:“哈哈哈!姑奶奶今天本来有急事不想与你纠缠,谁知你这骚浪母婊偏要找上门来受虐!却不知你奶奶我练功多年,就是为了对付你们这些表面行侠仗义、内里风骚求艹的老母猪!”说罢,不等女侠起身,却已绕到女侠身后,运足了腿上十成的力道,一脸狞笑的对着她的肥臀狠狠地踹了下去!
“嗷嗷嗷啊!!!”少女这一脚力大之极,冲击似乎贯穿了熟妇的肥臀一般,让跪地的熟妇全身都趴在地上,正脸贴地摔了个嘴啃泥,在熟妇那紧紧包裹着肥大臀部的白色短裤后面,多了一个黑色的鞋印。
女侠疼的双手捂住自己的屁眼,不住地来回抚摸道,“屁股,我的屁股,我的屁股好疼啊!小贱人竟然踹我的屁股!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