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我醒来时，昨晚偷窥的画面和自渎后的虚脱感还残留在身体里，而妈妈那一声声带着哭腔和颤抖的“儿子”的淫荡浪叫，更是在我脑子里反复回荡，挥之不去。
我磨磨蹭蹭地洗漱完，走到餐厅时，妈妈已经准备好了早餐。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低领的打底衫，下身是一条包臀的及膝裙，将丰乳肥臀的美熟妇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听到我的脚步声，她转过身来。
那一刻，我的呼吸都停了。
妈妈脸上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神情。那不是平时温柔或慵懒的笑容，而是一种……媚眼如丝的、充满了促狭和玩味的浅笑。
她浅褐色的眼珠在晨光下亮晶晶的，画着精致眼线的眼睛微微弯起，目光像带着小钩子一样，在我脸上、身上慢悠悠地扫过，最后似乎在我睡裤的某个部位若有若无地停留了一瞬。
“醒啦？昨晚睡得怎么样？”妈妈开口，声音比平时更软，更黏，像是在撒娇。
“还、还好……”我低下头，不敢看她的眼睛，总觉得她那双眼波漾雾的眸子能看穿我所有龌龊的心思。
我拉开椅子坐下，拿起一片面包，食不知味地啃着。
“是吗？”妈妈在我对面坐下，手肘撑在桌上，托着腮，饱满的花瓣形状嘴唇勾起更深的弧度。
“妈妈昨晚倒是睡得不太安稳呢，好像做了个……很奇怪的梦。”
我的心猛地一跳，手里的面包差点掉下来。
“梦、梦到什么了？”我强作镇定地问，声音却有点发干。
“嗯……”妈妈歪了歪头，“梦到有只不乖的小老鼠，半夜偷偷溜出来，在门口探头探脑的……”
我的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血液都冲到了头顶。妈妈果然知道了！
“然后呢？”我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问道。
“然后啊……”妈妈滑嫩诱人的嘴唇抿了抿，性感撩拨的舌尖极快地舔了一下上唇，这个动作充满了暗示。
“然后那只小老鼠好像……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吓得慌慌张张跑掉了。真是的，胆子这么小，明明……”她顿了顿，勾魂眉轻轻一挑，春情眉间流转着黛色浸欲的风情，“明明妈妈在梦里，还挺期待它能做点什么的呢。”
“噗——！”
我一口牛奶呛在喉咙里，剧烈地咳嗽起来，脸憋得通红，不知道是因为呛到，还是因为妈妈这露骨到几乎等于明示的话语。
“哎呀，慢点喝，又没人跟你抢。”妈妈站起身，绕过餐桌走到我身边，纤细的手腕抬起，轻轻拍打着我的后背。
她靠得很近，那对即使穿着打底衫也傲人上围惊人的巨大爆乳几乎要贴到我的胳膊，随着她拍打的动作，沉甸甸地向下垂着的熟透了的果实微微荡漾，雪白的奶浪隔着薄薄的衣料传递出惊人的弹性和热度。
这亲昵得过分的举动，还有她身上那股混合著沐浴露和成熟女性体香的香气，让我咳嗽得更厉害了，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看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小心。”妈妈的声音就在我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廓，带着笑意。“是不是……做贼心虚呀？”
“没、没有！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几乎是从椅子上弹起来，躲开了她的手，慌乱地抓起书包。“我、我上学要迟到了！”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家门，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
直到跑出楼道，来到清晨微凉的空气中，我才敢大口喘气，心脏依旧在胸腔里狂跳不止。
一整天，我都心神恍惚。
老师的讲课声像是隔着一层水，模糊不清。
眼前总是晃动着妈妈早上那个媚态横生的笑容，和她绛唇微张说出的那些撩拨人心的话语。
妈妈说“期待它能做点什么”……难道她真的希望我昨晚推门进去吗？
这个念头让我坐立难安，裤裆里那不安分的东西又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
我既害怕又渴望，既为昨晚的偷窥行为感到羞耻，又被妈妈那种暧昧不清的态度勾得心痒难耐。
放学后，我磨蹭了很久才回家。
打开门，家里静悄悄的，妈妈似乎还没回来。
我松了口气，又隐隐有些失落然而，当我走进客厅，却看到妈妈正斜倚在沙发上看杂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