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声传双手接住,拱手谢恩,随即撩起皮衣一角细细审视,指尖摩挲着那奇异的纹理,半晌后才松了口气,紧皱的眉头缓缓展开。
那皮衣是纪眉妩贴身的法宝【雪玉鳞衣】,就是凭这件宝衣护体,沐声传那招【枯木逢春】才仅仅只是将纪眉妩击飞出去,并未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然而,即使是这般宝物,也抵不上眼前这美人万一。
白袍宫主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那件鳞衣,那双满是侵略的眼睛正饶有兴致地,如欣赏一道展开的名画,一寸一寸扫视着皮衣褪去的纪眉妩。
对于一个正常的男人而言,此时此刻的纪眉妩,确实比那冷冰冰的鲛衣要珍贵上千倍万倍。
外衣垂落尘埃,宝衣尽褪离身。
失去了那层泛着冷厉银光的鲛皮遮掩,这间充满下流气息的酒肆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瞬。
大片大片令人目眩神迷、白得几乎不真实的肌肤,就这样彻底暴露在了混浊贪婪、充满男人汗臭与欲望的空气之中!
这究竟是一幅何等令人血脉喷张、理智崩坏的淫靡画卷啊!
那对刀削般圆润柔滑的香肩,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此刻因为主人剧烈的羞耻而无法自抑地轻颤着。
那两根精致得好似天工造物的深邃锁骨,正随着她那急促慌乱的呼吸剧烈起伏,在昏暗暧昧、摇摇欲坠的油灯光影下,泛着一层正如剥了壳的鸡蛋般温润细腻、又透着几分刚出浴般水光潋滟的诱人光泽。
而此刻最引人注目、最夺人心魄的,莫过于她上半身那最后一道可怜的防线——那是一件绣着淡雅粉色芙蓉花的丝绸抹胸。
这件原本用来衬托少女娇俏的小小贴身衣物,此刻正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竭尽全力地死死勒在她那具玲珑有致到极点的魔鬼娇躯上,就像是一抹随时都会被风吹散的湖中月光,泫然欲裂,摇摇欲坠!
那对沉甸甸的、仿佛蕴含了无穷命精华的雪白大奶,终于摆脱了紧身皮衣的残酷束缚,就像是被积压万年的火山终于找到了宣泄的突破口!
将那件可怜的、单薄的芙蓉抹胸高高撑起,几乎撑到了半透明的极限,薄透的丝绸紧紧吸附在满溢的乳肉上,甚至能清晰透视出里头那两枚色泽粉嫩的乳晕轮廓,以及那因为恐惧和刺激而正在悄然挺立变硬的乳头尖尖!
半解衣衫下的玲珑曲线,勾勒出夸张的腰臀比,配合着纪眉妩那张如江南烟雨般清丽脱俗、此刻却布满酡红的仙子面容,这种神圣与堕落交织、清纯与淫靡并存的强烈视觉反差,简直就是这世间最猛烈、最能摧毁男人理智的催情烈药!
所有人的视线都死死粘在那一抹白色布料上,脑海中疯狂幻想撕碎那仅存的布料,让那对尚未完全展露、举世无双的大白奶子彻彻底底地弹跳出来,肆意晃荡!
躲在桌底阴暗处的视线变得愈发疯狂,极其下流压抑的吞咽与窃语如毒蛇般钻入纪眉妩的耳膜:
“咕……真……好白……”
“那是奶子吗……简直像挂着两个熟透的香瓜!”
“这娘们真嫩、真香……比那飘春院的花魁还要美……看那双腿……”
这般赤身裸体、如同一头待宰的母畜般任人围观评点,还有周遭那下流至极的污言秽语,纪眉妩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羞愤得几乎要吐血而亡。
她两瓣诱人的樱唇止不住地颤抖,一副端庄秀丽、平日里只在深闺中被精心呵护的娇贵面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滚烫的羞耻感似乎要将她的灵魂都烧成灰烬,无助屈辱的清泪大颗大颗地断线滴落。
她紧紧闭着那一双美得令人窒息的眸子,如蝶翼般的长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根本不敢睁开眼看一眼周围,不敢面对那一道道或是贪婪、或是下流、或是邪恶的雄性视线。
可即便如此,她依然能清晰无比地感觉到,那一双双带着灼热温度、恨不得将她连皮带骨生吞活剥的疯狂目光,仿若一道道实质的火舌,正肆无忌惮地在她每一寸赤裸在外、白皙细腻、吹弹可破的冰莹玉肌上来回舔舐、疯狂灼烧!
仿佛千万只蚂蚁在身上爬行,屈辱地让她浑身酥麻发软。
不……不要再看了……求求你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