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者不拒,再加上派蒙底子本就姣好,当时便将她捂着嘴从窗外拉进房间,尽管这只叫派蒙的幼女使出全力挣扎,但也抵不过他成年人的力量,再加上派蒙已经观看了许久的荒淫性爱,早就已经全身酥麻发软,被他轻松拿捏地褪下了全部的衣物。
而当他看见派蒙那挺翘饱满的萝莉软臀时,更是感觉自己捡了个大便宜,不顾派蒙的挣扎和羞耻喊叫,将她淫奸到了第二天清晨。
离开当时,她还是哭哭啼啼的,结果第二天晚上,她居然主动飞进了自己在镀金旅团里的帐篷,红着脸主动掰开裙子,露出下面淫水泛滥的白虎小穴,羞耻的求着他来侵犯。
自那之后,派蒙就彻底沦为了他的私有飞机杯,派蒙也像是有什么特殊能力,总是能在各种地方找到自己,为他的性欲缓解提供了不少的帮助。
不过因为某些原因,他在须弥城里到处侵犯女性的事情还是被发现,尽管被他肏过的女人全都替他说话,但还是因为证据确凿被要求关押数年。
好在他就算被关起来,也仍有办法与外界联系,通过要求几个美妇和美少女对这里的监守和典狱长送上美人计,他的刑罚也是一减再减,如今只要再忍耐半个月时间,他就能荣耀出狱,继续在城里挑着女人肏穴。
片刻的回忆过后,大叔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肉棒在窄嫩而湿滑的膣穴壁肉包夹中,龟头顶在了某个柔软而丰润的嫩肉上。
派蒙的萝莉小穴被大叔的硕大肉龙彻底塞满,连带着发情沉缓的子宫都被顶起,让这根硕大的肉棒在她的股胯和小腹上清晰浮现——可惜的是,尽管经过这么长时间被当作飞机杯来调教和亵玩,派蒙的小穴依旧只能勉强将大叔的肉棒吞掉三分之二左右,仍有几节留在外边,孤零零地被从湿漉蜜穴内流淌而下的幼女爱液浸润棒身、
“真是没用,还是没办法把全部肉棒吞进去,平时真的有给小穴插肉棒做训练吗?”
大叔不悦地皱起眉头,双手紧锢住派蒙纤软的玉腰,拽住她的娇躯在怀里上下摆动。
派蒙因为强烈的扩张感与压迫感而全身发颤战栗,一股又一股湿黏的淫液夹杂着似是潮吹的蜜液从被肉棒撑满到圆润的幼女肉穴内溢出。
而当她被男人当作人形便器倒模在身上摆晃时,大量的湿黏爱液也顺着动作飞散,不仅让大叔的肉棒染上甜腻的幼女发情雌香,也让爱液在床铺、大叔的身上和周围四散飞溅,让这股发情的幼女雌香愈发溢散。
“对不…噢,哦~♡……对不起…啊…啊呜♡……由砸佐的、哦,唔……有在…做的♡……平时…一直都在…哦…把假肉棒…插在…屁股和小穴…噢♡……里面的……为了能让…叔叔的…大肉棒…塞满自己…唔~♡”
就像被调教好的性奴,派蒙没有半点怨言,一边发出没品的粗鄙呻吟,一边向着大叔淫荡地解释着。
大叔的动作完全是为了让自己舒爽而做出的粗暴且单纯的活塞,但仅仅是如此,就让派蒙已经连连高潮到心神恍惚,看不出半点平日可爱精怪的样子。
但大叔显然不太接受这幅说辞,于是活塞的动作发生变化,从大幅度的肉棒在小穴内抽送,转变为深深地扎进派蒙窄嫩膣穴的深处,用硕大的龟头在肉感媚软的子宫肉径上粗狂的擦蹭,连连快感让派蒙浑身颤动、圆嫩的蜜臀荡起阵阵煽情肉浪:“那你成果拿出来了吗?真是个废物,连个飞机杯都做不好。”
“对,对不…起♡…哦,呜~~♡♡去了…又去了…肉棒…好舒服……杂鱼小穴…被肉棒侵犯♡……啊,喔唔呜~~♡♡……酥叔…喔♡……肉棒大人…可以插进…人家的…屁股……人家的…屁穴…也有锻炼…一定能…把肉棒,全部…喔、哦唔——”
不给派蒙说完的机会,派蒙的子宫在大叔的动作下,用力地砸没在硕硬的龟头上,柔软而敏感的子宫嫩肉被浪潮翻涌的电流快感颤动地挺腰发颤,浑身痉挛抖动的模样就连娼妇也做不到,肉浪流窜的下贱姿态与放浪的母狗无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