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野男人
贵为水神的芙宁娜为偷情自愿化身妓院头牌,还在竭力侍奉野男人时被挚爱的旅行者撞见,只得一边强忍快意隐瞒真身,一边在野男人的狂暴巨根下被爆肏至潮吹喷精惹❤️~
“那么…此番开门红,愿妹妹顺利~~”
随着榫卯咬合的咔嚓轻响,老板娘便含笑带上门,原先还算明亮的厢房内骤然沉寂下来,除了已经被领入房间的两人,只余床头点燃的熏香吐着袅袅青烟。
只是到了这个份上,芙宁娜却是莫名有些紧张起来,讲道理,若只是单纯的群交轮奸,已经经历过蒙德那次的芙宁娜自是驾轻就熟,甚至主动出击也未尝不可。
可像是如今这般循规蹈矩地与除空之外的男人肌肤相亲,这个蓝发萝莉却是罕见地有些露了怯。
归根到底,两者所代表的意味本质上就有所不同,前者不过是在情欲迷宫中短暂的迷失,后者却意味着对誓约清醒的淫乱背弃,也难怪乎一开始那老板娘会问那样一个问题。
但她僵坐不动,自然有人主动。
相较于一进来就正襟危坐在床沿的芙宁娜,作为这里常客的李茂就显得游刃有余得多。
踏进了这熟悉的房间之后,他仿佛是回到了家一样,整个人都松弛了不少,竟未急着将芙宁娜按倒,反而是不急不缓地将萝莉颇为僵硬的娇躯揽入怀中,一双咸猪手就沿着细腻的纤细腰线恣意游移的同时,鼻尖轻蹭开她耳际碎发,贪婪地品嗅了萝莉纤秀玉颈上弥散开来的氤氲淡香:
“现在知道紧张了?先前看你吞吃肉屌的骚样,倒像是恨不能将卵蛋里面的精液都给嗦了出来,现在倒是装得挺纯的啊?那你个骚蹄子想不想知道我怎么找上你的?”
这话无疑正戳中芙宁娜最深的疑惑,这一路上,她最想不通的便是此事——要知道璃月港可谓是车水马龙,为何在摩肩接踵的人潮里,这个老头就独独笃定自己会接受他那可疑的邀约?
若当时她高声呼救,巡逻的千岩军顷刻便至将人拿下。
强烈的好奇心骤然漫过萝莉百感交集的心防,竟暂时压过了内心那紧张的情绪,推得她不由得主动凑近了李茂几分。
而见到怀中人这般表现,老头便知自己知搔到对方的痒处,浑浊眼底就掠过一丝得色,在腰间软肉游走的粗大手掌就转而不轻不重地在那萝莉那淫翘蜜尻的饱满弧线上捏了一把。
“嘿嘿……别人也许闻不到,但对于像我这种嫖了这么多年的,你这小妮子,当时在万名堂前面,身上就散发这一种没洗干净的发情雌臭,显然刚刚自慰完出来,淫穴痒了,想要出来找男人的……这不是一眼就能看出来的自慰淫萝吗……”
“不、我、我才不是自慰唔啊——❤?!”
出乎意料的答案、却意外的合理,被人戳破最开始心思的芙宁娜耳根不禁蓦然烧红,本来还想狡辩些什么,却忽地喉间就漏出半声呜咽,因为李茂就借着这个空隙突然俯身,忽地就衔住萝莉其中一枚因羞赧而透出胭脂般诱人淡粉的玉润耳垂,以齿尖不轻不重地碾起了幼女耳廓那细腻的敏感软肉。
粗粝雄舌的微妙触感霎时就随着敏感耳垂直冲萝莉天灵,芙宁娜小巧玲珑的香软纤躯一时就娇颤不已,贝齿紧咬,不堪一握的幼细柳腰拼命摇曳着,两只玉脂凝就的腿股软肉也是本能地倏然相偎,激撞起一连串啪嗒啪嗒的细碎浑响。
但若只是这样也就罢了,最要命的还是李茂这熟练的雄舌淫弄就误打误撞将芙宁娜这具稚嫩女体之中从前积攒下来的淫欲渴求一并引爆,幼女小腹霎时就是一阵难以遏制的娇颤痉挛,那腿心之间的微开萝穴随之不受控制地喷吐出一小股黏腻蜜液,直将热裤打湿了个一塌糊涂。
“嚯?没想到只是咬咬耳朵就喷水了吗?敏感成这样,还说自己不是自慰狂吗?怕不是一开始就打着勾引男人的主意才出门的?就你这样的天生淫萝,哪怕不花钱…怕不是哪个流氓把你拖进巷子,只要露个肉棒都随便白嫖你一次吧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