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只觉自己身体之中的水分都仿佛被挤压的海绵般往外喷涌,每一寸的向下推进,那雌萝淫穴之中流出的黏腻淫汁便会多上一分。
与此同时,那只把玩萝莉胸前两颗饱满乳果的手也没有闲着,拇指与食指双管齐下,将两粒樱红乳豆夹在了一起,时而令它们互相挤压厮磨,时而一并合拢拉扯,最后更是直接强行拉拽到了自己的嘴边,随后整个脑袋直接挤压了上去,好似小宝宝一样对着那弥散着一丝奶香的淫翘乳首就这样吸咬了起来,嘬得那叫一个不亦乐乎,那硬挺乳豆周围的樱红乳晕都被烙上了一圈李茂的专属牙印。
“啧啧啧…谁能想到你这个娇小的身体…居然藏着…这么大个的奶子,不能让外人看见可真是太可惜了……奶子这么大…就应该给男人吸才对啊?”
嘴上含糊不清地点评这罕见的萝莉爆乳的美妙滋味,李茂那顺着小腹一路摁压的拇指也是终于抵达到最末端的耻丘位置,随即就是对着那萝莉穴口充血肿胀的淫翘阴蒂也是最后用力一压——
“呜哇❤❤❤?!”
就听一声仿佛灵魂都要出窍一般的娇淫咛啼,芙宁娜瘫软在老头怀中的萝莉娇躯就猛地好似触电一般酥麻激颤,腿间的稚幼淫穴霎时紧箍收缩,自深处蜜宫之中就喷洒出至今为止最大一股还散发腾腾热气的淫香雌汁,她那双皓白修长的秀腿一时就被溅得湿透,大腿嫩肉就在水渍映照下就更显诱人,她身下本来还算整洁的床单都给打得是一塌糊涂,甚至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但受灾最为严重的地方,还当属是李茂那还被萝莉腿心夹在中间的那只手掌,作为最先那蜜液冲刷的部位,整个掌心此刻都已经完全被晶莹釉光所覆盖,仅仅只是微微抬起指尖,便能够牵连出数道剔透的淫亮银丝,看上去就仿佛被复上了一层淫靡的蜜汁蛛网,搭配上在空气中弥散开来的腥甜气味,就好不淫靡。
“啧啧…你这小妮子,一被玩弄就软得跟水一样,怎么伺候好你以后的客人们呢?我们可还没正式开始呢,可是过不了那位妈妈的眼睛,你这样的淫乱母猪,我连付五十摩拉都嫌多啊……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正戏你自己来吧?”
略微捻了捻自个已经被淫水浸透的指尖,李茂那浑浊眼底不由得掠过一丝戏谑之色,就将自己沾满淫液的手指坏心眼地抵在芙宁娜失神的唇边,在慢条斯理地抹过那微微颤抖的唇角之后,直接塞入了那两瓣软糯香唇之中,再一番搅和,就让这还未回过神来的芙宁娜就数百年来第一次品味到自己淫液的酸涩味道。
“咕呜~~兑、对不起…杂鱼小穴真的兑不起…请、请让我来服侍您哝❤……”
明明被人强行投食了自己的淫液,芙宁娜却根本看不出半点恼羞的意思,反倒其眼眶里蓄起的氤氲水汽愈发朦胧,其软糯舌尖被粘连着淫水的手指缠弄,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应答李茂的话语。
说话间,晶莹涎水就还沿着被手指撬开的嘴角一路蜿蜒而下,在雪白的颈项上留下一道湿润的淫亮痕迹。
不过说是要主动侍奉对方,但此刻的芙宁娜别说重新支起身子,却连指尖都酥软得抬不起来,就好像浑身上下的骨头被都在刚刚的潮吹之中被被融化成了春水一般。
但这倒不是说李茂的这些玩法烈度过高,恰恰相反,纵使李茂的淫弄再怎么丰富,毕竟也只有一个人,难以企及当时蒙德多人同时进攻带来的野蛮程度。
但真正让她无法招架的,是对方那份老练至极的调情技巧,若说蒙德酒会是野兽派,那么李茂代表的璃月嫖客应该就是技术派,如同温水煮青蛙一般一步步瓦解了芙宁娜的所有防备。
这些自然都是后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