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梅森回来了!”我跳起来,摇晃着哈德森说道。
“是呀,是呀!”
“他现在在哪儿?”我的心情无比激动,自从他失踪已有1年的时间了,这回鲍曼无话可说了。我和他先前有过约定,如果情报表明梅森牺牲了,就炸平沃尔库塔,当然只有SOG本部人马。
“在楼底下。”话音未落,我兴奋地推开他朝楼下冲去,一路上撞到了3个人。
梅森穿着一身囚服,身上还有血迹和灰尘,脸变黑了,如果不是穿着囚服就和乞丐没什么两样了。我顾不上那么多,冲过去像野兽一样将他扑倒,“哈哈!梅森,你果然没让我失望,你果然回来了。”我站起来用拳头顶着他的肩膀说道。
梅森艰难的站起来说:“伍兹,我…”话还没说完,一只手突然从后面搭在我的肩膀上向后一扳,将我向后扳到了,随后梅森被一拳打倒在地,旧伤未愈又添新伤。是鲍曼,他此时肯定气疯了,整整一年了鲍曼已经一年没见到梅森了。他用两只手提起梅森说:“这一年你哪儿去了,你小子没想到还能回来!在沃尔库塔很舒服是吗?整整一年了,你可知我们有多着急!”
我站起来看着这一切,突然哈德森从楼梯上走了下来,做了一个手势示意叫我到一边:“其实这段时间情报不是SOG情报部门的。”哈德森主要负责SOG情报工作,他想对我较晚叫入SOG。
“那是谁的?”
“一位名叫约翰的人,代号‘X’名字不详。”哈德森小声说道。
“那梅森…。”此时,鲍曼仍在“训斥”梅森。梅森仍然“我怀疑他也是沃尔库塔的,梅森逃出来时身上还有血迹,那名‘X’说沃尔库塔发生了暴动,肯定是梅森策划的,这段时间梅森在沃尔库塔的情报都是他提供的。”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鲍曼?你可知鲍曼多么想念梅森吗!?”虽然我与梅森亲如兄弟但远不及鲍曼,鲍曼最早加入SOG,他是个重情义的人。
“鲍曼这人脾气很烈,如果告诉了他,他肯定会履行上次的誓言,毁了沃尔库塔的,而且说不准梅森也会送命。”
听罢,我向鲍曼走去,用手示意叫他放下梅森:“别训梅森了,他也不是有意的,没人会想在那种地方待下去的。”
“伍兹,刚刚我有点失态了。可你说梅森会平安回来,可他这像是平安的吗?”鲍曼指着梅森身上的血迹说,此时“至少他没缺胳膊少腿的。”我打趣的说道,然后我便摸摸梅森的手和头,“嗯,很完整,看来他是完好无损的,手和头都还在身上。”
“够了!”鲍曼咆哮道:“这…”
“放心,鲍曼,我身上的血迹不是我的,是暴动导致的。”梅森打断道。
“暴动?”
“好了,别说那么多了,我们得给你换件像样的衣服。”说完,我便到商场给梅森买了套崭新的正装(西装),并让他梳洗了一番。他脸上的血迹和尘土都荡然无存了,但是从他的表情可以看出他的心情很糟,精美的服饰丝毫没有令他从沃尔库塔中解脱出来,看来沃尔库塔对他的打击很大。按照惯例我们对梅森进行了忠诚测试,他很快通过了这是SOG的规定,而且可以确定他是百分百忠诚SOG的。
难得一天休假,我和哈德森、鲍曼、梅森乘直升机去了纽约布鲁克林。那是一个沿海区域,可以好好放松一下,只是梅森显得很冷淡,面无表情,不时还会显得忧伤。我心想:看来有必要做点什么了直升机还没降落,哈德森的笔记本便收到一条信息:“肯尼迪总统要见梅森。”无奈,只好返航,但我们也习以为常了,服从命令是军人的天职。而且自从梅森回来我们便四处执行任务,肯尼迪就像一个伺候不够的少爷,时刻使唤着我们这些特工们。当时是1963年6月,我们那时正忙于解决古巴核危机。
我们降落到了机场,机场外有一辆加长车、四辆摩托车和四辆汽车排成一个小型车队。这场面不是肯尼迪还能是谁。我们上了加长车,但并没有看见肯尼迪总统,仅看见一个30几岁的人坐在车上,是国防部情报员安德生。
“找我们有什么事,为什么要牵扯到国防部?”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