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路过一处阵地时我看见一名士兵躺在战壕里,身上还有伤,有5名士兵在前方看着他,有一个黑人士兵想去扶他起来,他头上绑着绷带,手上还有枪伤。2名白人士兵走上去,将他推开,并且挡在他面前阻止他前进,这简直是种族歧视。
我和梅森互相交流了一下眼色,我决定帮助那个士兵。
黑人士兵和白人吵了起来。
“我没有恶意,我只是想救他。”黑人哀求到。
“把你肮脏的手从他身上拿开,黑鬼,你会玷污他的,你没有资格碰他!”白人傲慢的对黑人呵斥道。
“那我有没有资格命令他去扶他呢?”我说道。
白人听到声音后转过头来,看见我立刻对我敬礼:“长官。”
“把手放下,大兵。”我向他们走近,梅森和布鲁克斯跟在我后面,另外4名士兵,包括那个黑人也向我敬礼。
我敬了个回礼后说:“看样子你们之间不怎么愉快呀。”
“长官,我们只是不想让他接近这个伤员,我怕他伤害他。”那名白人说道。
“那如果我让他伤害你呢?”
士兵顿时慌了,胆怯的的说道:“长官,他是个黑人。”
“我有一名战友也是黑人,和我一样是SOG特工,你如果觉得黑人弱小,你可以和他过过招。”我将手别在后背说。
如果鲍曼在这,那名白人肯定会被打的很难看,鲍曼的格斗技术,尤其是近身,十分高超。据说在朝鲜战场上,有人看见鲍曼一人用刺刀和15名朝鲜人打在一块,5分钟内便解决了一切,自己毫发无伤。
白人士兵们低下了头,我走进了黑人士兵问他叫什么名字。他叫保罗福克斯,是一名2等兵,刚入伍2年。我让他将伤员扶起来,并带到医务室。为了避免再有这种事发生,我让人拍了照,纪念了这一刻。种族歧视是美国人的悲哀,我身为溪山要塞的指挥,一定不能让这事发生。
突然,有士兵跑来报告:“长官,利马小队发现越南人即将对我们展开攻击,他们将不付一切代价进攻。”
这点有点像日本人,只不过,这回,我们将对他们展开越南战场的最大规模屠杀。我们开始进入战斗位置,炮兵严阵以待,第56装甲师随时对前方进行毁灭性冲击,第四游骑兵团和溪山要塞本部一个2万人也进入了战斗位置,26个碉堡里,机枪手也待命,机枪对准前方。红色克星,利马小队,红色杀手随时对前方进行毁灭性打击,溪山要塞的最后一战,就在今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