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姐,你仔细想想”郑四喜也是心急火燎,“这里是鬼子重兵包围的根据地,这方圆百里之内从来没有听说过有八路军出没过,要说他们是从仙霞岭赶过来的,那就更不可能了,此去仙霞岭尚有几百里地,而且他们前来更要突破鬼子的重重包围圈,再者,就算他们是八路,也不敢在大白天这么明目张胆的活动,这里可是鬼子的老窝啊!”
听了郑四喜的话,刘艳萍心凉到了半截,“到底是救星还是杀星,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拿个主意啊!”刘艳萍看着王志凯,此时的王志凯还是半信半疑,“对待我们几个虾兵蟹将,鬼子犯不着这么大动干戈吧!”
“万一是冲着军长来的,恰好被咱们碰到了!”郑四喜极力的劝说着众人,可二人都是半信半疑,郑四喜眼见山下的部队越靠越近,急的直跳,他一手拉着刘艳萍,一手拉着王志凯,“刘姐,组长,你们还记不记得,分手时,军长再三嘱咐,一路上我们不可能碰到任何援军,一切只能靠我们自己,你们都忘了吗?”郑四喜高声喝斥着二人。
“不错!”王志凯点点头,“我记得军长是说过这句话!”刘艳萍也点点头,“我也记得。”
“就是这样!”郑四喜将两人的手用力一甩,“一直以来,我们都扮作鬼子迷惑敌人,显然,军长也担心鬼子会扮作八路来欺骗我们,他分手时,再三叮嘱。难道你们还不明白吗?”
“照你说的这样,山下这些人,真的------,只鬼子!”刘艳萍苦着脸,张着嘴,半天都合不拢。
“那怎么办?”王志凯也是束手无策,毕竟二人都没有单独指挥战斗的经验,以往他们都是跟在方文山的身后,方文山指那他们打那,从来就不需要用脑子考虑,但现在方文山不在身边,他们就像无头的苍蝇,身边连一个拿主意的人都没有。
“怎么办?”刘艳萍也是惊得浑身筛糠,“怎么办?”王志凯几乎要哭出声来,“要真是鬼子,我们就完了!”
“郑四喜,你有什么办法?”刘艳萍最先反应过来,使劲的晃着郑四喜。“刘姐,别急!”郑四喜看来心中早有打算,“刚才我粗略估算了一下,山下的敌人也就二百来人左右,与我们人数相当。”
“都火烧眉毛了,你还啰嗦什么?有什么办法,赶紧说!”刘艳萍急的不行,打住了郑四喜的分析。
“好!”郑四喜点了点头,“那就长话短说,我们分出一百来人来,埋伏在四周,让受轻伤的同学站在这儿充数,大家都装作没事人一般,与他们汇合,到时,我们见机行事。”
“怎么个见机,怎么个行事?”刘艳萍是个急性子,她想打破砂锅问到底,郑四喜神秘的一笑,“他们要是鬼子,我自有办法让他们漏出马脚!”
“大家一定要保持冷静,切莫漏出破绽,到时,听我号令,大家万枪齐发,切莫手软,到时站在原地的一百多人,一定要及时卧倒,以免误伤,大家都听清楚了没有?”众人点了点头,但脸上都不自觉的生出一丝怯意。
说话间,山下的部队已经爬了上来,两军汇合之时,为首的一名指挥官伸出热情的双臂,与王志凯抱在了一起。
“同学们,你们受苦了!”指挥官用带着磁性的话音向众人表达了问候,可众人略显尴尬的表情让他看出了异样。“同学们,我们是八路军山西纵队的,受上级指示,特来接应你们。你们怎么就这几个人,其他人呢?”指挥官目光最后落在了王志凯身上。
王志凯掩饰不住内心的恐惧,“其------,其他人-------。”“其它都是伤员,我们下山的时候,把他们安排在鸡鸭山下一个叫松树庄的村子里。”刘艳萍抢着回答道。
“很好!”指挥官点了点头,“你们做的很对,这样即减轻了部队的负担,又妥善安置了伤员,真是一举两得啊!你们谁是这只部队的指挥者?”指挥官环绕了一周,只见众人都刻意保持着距离,躲躲闪闪的,显然是起了戒备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