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文山转过身来,看着众人也是一脸的疑问,方文山点点头,“好,那我就详细的给你们讲一讲,刘副军长是最早加入学生军的成员之一,他是奉我的命令,故意发表一些亲日的言论,借此引起野田正人的注意,潜伏到他的手下,刺探军情,是他,在我们走投无路的时候,告诉我,开平是座空城,也是他尾随清真一郎,通过他输入密码的手势猜出了清真一郎的密码,在我被捕的时候,也是他伸出了援手,才使我顺利脱困,总之,刘副军长对于学生军的功劳,不比我们其中任何一个人差。”方文山说完,下面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
众人用异样的目光看着刘连生,看的刘连生都有些不好意思,“别看了,我又不是动物园里的猴子。”众人会心的一笑,队伍里传出一阵爽朗的笑声。
“对了!”刘连生突然想起了什么,拉出李小红,指着方文山责备道:“李小红同学,当初都是这个家伙想出的骚主意,要算账你就找他算账吧!”
李小红脸上一红,方文山郑重的向李小红道歉,“对不起,李小红同学,我当初也是迫于无奈,委屈你了!”
李小红低下头,眼里噙着泪,“你们这都是为了救我父亲,真正应该说道谢的人,是我,谢谢你们,我代表我父亲谢谢你们了。”
“好啊!”刘连生连连点头,“你能明白,我死了也值了,不过还有一件事情,我得向大家说个明白,我和李小红同学虽有夫妻之名,却并无夫妻之实,人家可还是个冰清玉洁的大姑娘,学生军的精英们,无论是哪一个,只要有胆量的,尽管放马过来追求,我刘连生是举双手欢迎啊!我这强抢民女的事,全山西没有不知道的了,今天,我也总算解脱了。”
刘连生话音一落,却没人接腔,方文山略显为难的走上前来,“这件事,以后再说吧!”“不,现在一定要说个清楚。”刘连生十分坚持,“否则,我这一世罪名,恐怕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
方文山低下头去,声音低沉,“其实有件事情,我本来不想告诉你,李晚霞同学她-------”,方文山话没有说下去,刘连生全身一震,死死抓住方文山的胳膊,使劲摇晃着,“晚霞,她-------,怎么了?”方文山说话的语气,让他产生了一种不详的感觉。
“李晚霞同学,她--------”方文山停顿了一下,“去世了。”“什么?”刘连生脑袋“轰”得一下,差点摔在了地上,“什么时候的事?”
“两年以前,”方文山声音小的可怜。“晚霞,她一个人走了。”刘连生踉跄几步,走回了自己的小屋,几个人抢上去扶他,刘连生闭着眼睛,脸上挂着泪,“别管我,让我一个人静静。”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众人也忍不住流下泪来。
刘父刘母招呼众人到正屋坐下,刘母一脸的疑问,“方军长,这个李晚霞,她是什么人啊!”
“她是连生的恋人,他们很早就认识了。”方文山淡淡的道,眼睛忍不住看向刘连生所在的小屋。
“可他从来没有跟我们提起过。”刘母表现的难以置信。“连生,他是个心机很重的人,他的喜怒哀乐不会轻易让别人看出来。”方文山道。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啊!”李微发着感叹,“姨夫,姨母,连我都被蒙在鼓里,我怎么也没有想到,我表哥他会是学生军的人。”
刘母没说话,点了点头,直到今天,她才发现,她的儿子完全不是她想象中的那种人,他非但不是汉奸,反而是一个孤胆龙威,只身卧底在日本人眼皮子底下的抗日英雄。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刘母的问题,也正是众人心中的疑问,他们两个,一个北关中学,一个稀庄中学,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他们两个素不相识的年轻人走到了一起,成了莫逆之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