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新五师炮兵阵地上也是万弹齐发,一发发炮弹拖着尾巴冲入了八路军的阵地,八路军不得不停下前进的脚步,来躲避四处开花的炮弹,炮响过后,八路军阵地上可谓是满目疮痍,可还没等他们从炮弹的爆炸声中回过神来,原先溃败的国民党士兵又杀了回来,手里端着先进的武器,向八路军的阵地上攻来,冲在最前面的是十七军军长任新远。
无奈之下,八路军总部只得下达了撤退的命令,八路军又重新被赶回到深山里,方文远也因这一战而扬名四海,成为国民党的猛将。
八路军山西总部里,正在进行着一场激烈的讨论,大家可谓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说什么的都有,但对于眼下的局势,众人却都是皱紧了眉头。
“我们原先攻占的新田,四野,共平,保华等四城,昨天已经被新五师攻破,我们丧失了原先一半的根据地,很多阵地我们都是刚刚占领,我们的同志还没来得及在那里开展运动,就被国民党重新夺了回去,其损失,简直是惨不忍睹,一时无法估量。”一名参谋扼腕叹息道。
“更糟糕的是。”另一名军官模样的人捋着小胡子,也是一脸的冷峻,“沈学儒终于说通了阎锡山,阎锡山已经表态,愿与他一共完成剿匪大业,阎锡山已经出兵五万,向我根据地逼来,眼下的情景,恐怕是-------”他没有说下去,但大家都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对于这支刚刚经历过巨大损失的队伍,这件事情,无疑于等同雪上加霜。
“方文远!”老总提起这个名字,就气不打一处来,“没想到这条死鱼,搅腥了一锅汤。”“看来,他在我们这里还是学了不少东西!”另一名指挥官感叹道。
“只可惜他用错了地方。”老总心里也是不无纠结。“方文远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只可惜他一步走错,步步走错,恐怕是再也回不了头了。”人群里有人感慨道。
“老总,山西战场战况急剧恶化,我建议应该上报中央,让中央派一部分援兵过来,以解我们燃眉之急。”一个参谋建议道。
“唉--------”老总长叹一声,“我军未来要在华北地区同国民党军队进行一场史无前例的大会战,现在双方都已经集结了几十万人马,恐怕他们也是爱莫能助啊!”
“那------”一个参谋说着低下头去,面露难色,“这仗就难打了,国民党刚刚取得一场大胜,气势正盛,而且沈学儒也终于跟他的老同学阎锡山达成共识,阎锡山愿意派出五万人马,协助沈学儒共同完成剿匪大业,恐怕我们以后的日子,会更加难过。”
“是啊!”一个戴眼镜的指挥官面色凝重,“真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啊,我们本已是风雨飘摇的局势,更是雪上加霜啊。”
老总使劲擂了一下桌子,铁青着脸,众人都不敢出声,“我们都是走过草地,爬过雪山的钢铁汉子,这点考验,你们就害怕了,真对不起你们帽子上那颗红星。”老总的声音铿锵有力,敲打着众人脆弱的神经。
“话虽如此说,但拿不出一个行之有效的办法,大家心里都没底啊!”一个花白胡子的长者站起身来,也是一脸的愁容。
“万老,连你也胆怯了?”老总不无揶揄道。“不是胆怯。”万老摇摇头,“只是时不我待,形势不利啊!众人难免会心生忧愁,方文远是从我们这儿出去的人,他对我们的打发了如指掌,每一步都准确无误的切中了我们的要害,弄得我们处处被动,疲于奔命。”
“嗯!”老总点点头,“方文远肚子里是有点墨水,可他到底有几斤几两,我还得拿出把称来秤一称。”
“老总的意思是-------”万老似乎已经猜出了老总的用意。“不错!”老总使劲点点头,“把学生军调来,让他们兄弟在山西战场上见个高低。”
“这个------”万老脸上挂着一层寒霜,“学生军只有区区五六千人,而且大多是新兵,而现在方文远带了十几万大军杀来,就算学生军能来,恐怕也是螳臂当车,难有所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