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胆量做,就有胆量站出来承认,别让我看不起你!”刘连生勉强压住心中的怒火,他的手已不知不觉抓住了一根鞭子。
“真的不是我!”李成威话还没说完,刘连生就抡起鞭子,劈头盖脸的打了下去,李成威一面否认,一面凄惨的尖叫。
渊彦一郎叫住刘连生,“你继续审下去,我先回去向野田君汇报一下。”刘连生扔掉鞭子,“有劳渊彦君,我送你出去。”“不用,不用!”渊彦一郎拦住他,“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嘴里顺便嘱咐几句。“太君放心,一切有我!”刘连生又恢复了往日的霸气。
渊彦一郎回去将事情的详细经过一五一十的告知了野田正人,野田正人得知是因为一个小人的好赌而毁了自己的全盘计划,也不由扼腕叹息,连称悔不该当初,为什么非要活的,费钱又费力,到头来换了个竹篮打水一场空,早知如此,还不如干脆要个死的算了,他除了下令处死李成威外,对方文远也是毫无办法,这件事就这么不了了之。
却说刘连生急于将功补过,经过一段时间的布局,终于将沈学儒堵在一个破庙的床洞里,看着从床洞里爬出来的沈学儒半秃的脑袋,他高兴的仰天大笑,多少日的起早贪黑,多少日的风餐露宿,终于有了回报,他终于钓到了沈学儒这条大鱼,多日阴霾,一扫而空。
可他刚迈出庙门,就有一把黑洞洞的枪口顶在了他的太阳穴上,只见他带来的十几个人早已被下了枪,几十个蒙面枪手正指着他们。
“方文远,我知道是你!”刘连生恨得咬牙切齿,高声叫喊道,一个人走上前来,枪口在他面前摆了摆,刘连生不情愿的让开一条道,那人将沈学儒拉过去,刘连生兀自气的头顶冒烟,却不敢发作。
领头的人手枪指着刘连生,做了个开枪的姿势,却并未扣响扳机,一帮人行动十分迅速,来的快去的也快,一眨眼便不见了踪影。
刘连生气呼呼的回到了开平大营,他一面将事情上报野田正人,一面带上渊彦一郎,直扑方文远的军营,可他前前后后搜了个遍,连茅厕的石头都翻了过来,就是没有发现沈学儒的影子。“你到底将沈学儒藏到什么地方去了?”面对刘连生歇斯里地的质问,方文远只是摆出一副无辜者的表情,“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你要是发了疯,我这儿可不是精神病医院。”面对一无所获的局面,渊彦一郎也只能带人离开,在这一轮较量中,刘连生再一次败下阵来,“方文远,我操你八辈老祖宗!”坐在家里,刘连生对着天空高声叫骂,吓得他的父母躲在屋里都不敢出来。
再说正在接受审查的方文山,整天没什么事,他也乐的清闲,昼夜守在将要临盆的王清雅身边,他想尽办法逗王清雅开心,只可惜他不是个讲笑话的高手,总是不能达到理想的效果,王清雅依然一脸冰霜,自从牛背山战役以来,王清雅仿佛换了一个人,整个一行尸走肉,如果你不跟她说话,她会坐在那儿一整天也不动一动。
半夜里,方文山有时候起夜,他常常看见王清雅瞪着乌黑的眼睛,吃吃的看着屋顶,“清雅,你怎么了?”方文山问了无数次,但王清雅从来都没有回答过,只是吃吃的望着屋顶,两只眼里流下两行清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