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四喜,你来说说!”方文山点了郑四喜的将。郑四喜站起身来,依旧重复着他那标志的动作,可这次大家都没有笑,会场上一片凝重,压抑的人都喘不过气来。
“两江山一带地域广阔,山高林密,敌人纵有几十万大军,也不可能完全封锁住这片山林,再者两江山蜿蜒几百里,可以直插敌人的大后方,以我军目前的状况,从这里出击,应该是个不错的选择。”郑四喜话里虽然有些保守,但众人还是可以听出他的意思,他对这个计划持支持态度。
“目前看来,这也是唯一的道路,我们学生军人数太少,在如此大规模的战争中,很难起到决定性的作用,只能出奇制胜,方能起到以一敌百,以四两拨千斤的效果。”自开平战役以来,李银梁成熟了不少,他分析的精辟入里,众人纷纷点头称是。
众人的观点终于达成了一致,由于有了上述二人的发言,各人心里都有了底,一个个争先恐后,打破了先前的沉默,纷纷表达自己心里的想法。
只有刘连生站在地图前,目无表情。“你是什么意思?”方文山看着刘连生,他的声音不大,可众人都能听得见,显然,方文山更想听听刘连生的想法。
刘连生嘴角露出一丝讥笑:“难道你们都没有看出来,这是个陷阱!”刘连生话一出口,众人都惊得目瞪口呆,一齐看向方文山。
方文山微微一笑,“不错,这确实是个陷阱。”从他的表情,众人看出他显然是心中早就知晓,这才稍稍放下心来,只是有一点众人不明白,既然方文山明知是陷阱,为何还要往下跳。
刘连生也是微微一笑,“陷阱好,聪明的猎物总能躲过猎人的机关,吃到美味的诱饵。”接下来的表演简直成了他们二人的独角戏,众人只有竖起耳朵听的份,大家现在才明白,为什么刘连生能当副军长,显然,他的认识比这些人高了不止一个层次。
“我哥哥从来都算不上一个好猎人!”方文山接着刘连生的话往下说。“而你却是个抢手的猎物,以前是野田正人,现在换成了沈学儒。”两人一通哑谜,把众人打的云里雾里,直勾勾的瞪着眼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只有竖起耳朵听的份。
“两江山地势险峻,而且区域庞大,无人居住,要想派兵把守,又是谈何容易!”刘连生连连摇头。而方文山却连连点头,“我哥哥就是自以为是,仗着自己有点小聪明,不把别人放进眼里,到头来,还不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对自己的哥哥,方文山也是极为挖苦。
“嗨--------,不对!”刘连生表示反对,“你的比喻不恰当,哪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啊,这分明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吗?听说你那个嫂子,到现在都不肯与他同房。”方文山收起笑容,一脸的严肃,“我哥哥这个人,一辈子忙忙碌碌,蝇营狗苟,一事无成,到头来,恐怕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啊!”
“你们别再打哑谜了,就你们俩心里清楚,可我们都还糊涂着呢!”刘艳萍跳了起来,极度的不满,“都是军长,一个正的,一个副的,都唱上二人转了。”听她语气,显然是气的不轻。
“那好!”方文山收起笑容,一本正经的说道:“我们刘副军长口才好,在鬼子的阵营里,他把野田正人说的团团转,下面就由他详细的讲解一下我们下一步的具体行动计划。”会场上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
刘连生毫不谦虚,越众而出,站到众人中间,他的举止显得十分老练,给人平添了几分信心,“国民党的布防乍一看紧密有致,但其实是漏洞百出,国民党的大军大都集中在正面前线,单留了两江山无人把守,想钓我们上钩,那他就打错了算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