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连生的父亲蹲在地上,吧嗒着抽着旱烟,不住摇头叹息:“家门不幸,出此逆子啊!”两位老人在农村生活了大半辈子,现在虽然搬到了城里来,但依然保留着那一刻善良的心,看着刘连生的作武扬威,他们从心底里看不下去。
刘父抽完一袋烟,在脚底下磕了磕,又装上一袋,刚点上火,刘母叹口气道:“他爹,天也不早了,你先回去睡吧!今晚我在这里守着这闺女,省得着逆子再来捣乱!”刘父也是叹了口气,“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说着站起身来漫不经心的走了出去,走到门口,他还没忘了给闭上房门。
刘母推开刘小红,看着她泪汪汪的面庞,爱怜的道:“闺女别怕,有我呢!谅那逆子也不敢胡来!”
“大娘!”李小红扑在刘母的怀里痛苦起来,刘母拍打着她的肩膀安慰道“哭吧!孩子,哭出来好受些。”
李小红哭了一阵,扶在刘母的怀里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她累了一天,好不容易放松下来,沉沉的睡去。
刘母仔细的端详着这张俊俏的脸,她皮肤凝白如脂,手指犹如葱白,心里不免感叹,“这可真是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过着衣食无忧的生活,何曾受过这种委屈,可现在日本人来了,一切都改变了,原先高人一等的他们现在却被人骑在了头顶上。
“可怜的孩子!”刘母叹息了一声,扶着李小红睡下,她刚要转身出去,不想李小红的一只手紧紧的拽住她的衣服,连同她的起身,李小红被带的身子一歪,李小红在睡梦中使劲蹙了蹙眉头,喃喃道,“大娘别走,别-------走!”
刘母心一软,叹息一声,又坐回原处,和衣睡在了李小红身旁。她们两人这一觉睡的好长,转眼睡到了天大亮,睡梦中,刘母突然听到外面有人“咚咚”砸门,刘母一个机灵,坐起身来。
李小红也是“啊”的一声,从睡梦中惊醒,瞪着一双惊恐的眼睛,两只手紧紧的抓着坐在她一旁的刘大娘。
“是-------刘连生!”李小红的眼里闪着恐惧,只听刘连生在外面拍打着房门,嘴里不干不净的叫骂道:“李小红,你个臭**,给我开门,**敢谋杀亲夫,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刘连生声音时高时低,显然是宿酒未醒,借机发着酒疯。
刘母皱着眉头,坐在那儿,不发一言,只听刘连生在门外继续骂道:“李小红,臭**,假正经,快开门,我告诉你,早晚,你都是我刘连生的人,快开门!”
刘母实在听不下去了,下到地上,打开了房门,刘连生正倚在门上,一个不及,栽倒进屋里,一边爬着起身,一边骂骂咧咧的道:“奶奶的,有种你别开!”可抬头一看,站在他面前的竟是他的母亲,再看**,李小红披着被子,瞪着一双惊恐的眼睛。
刘连生摇摇头,啧啧舌头,“娘,你怎么替儿子进起洞房来了?”刘母看着他醉醺醺的狼狈模样,就气不打一处来,使劲踢了他一脚,用手指着他的额头,质问道:“说,昨晚,你上哪儿鬼混去了?”
刘连生站起身来,不耐烦的道:“娘,你儿子也是大人了,这臭**不让我睡,我也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啊!”
“你--------”刘母指着他的额头,手指戳的“砰砰”直响,“你真的跟那个小鬼子去了怡红院?”
“别大惊小怪的。”刘连生不以为然的道:“以后不许再‘小鬼子,小鬼子’的,让日本人听见了,小心儿子保不了你。”
“吓唬谁呢?”刘母也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你娘长这么大,是吓大的?小鬼子,小鬼子,我就这么叫,怎么了?有种你就叫他们来抓我啊!”刘母直往身上扑,吓得刘连生只得步步后退,不小心撞在一个人身上,刘连生回过头来,来人竟是他的父亲。
“这一大早的,乱哄哄的,出什么事了?”刘父搓揉着睡眼惺忪的眼睛问道。刘母见来了帮手,更显趾高气昂,“你来的正好,问问你的好儿子,昨晚去哪儿了?”刘父瞪着大眼,怒目圆睁的看着刘连生,看的刘连生很不自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