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郑四喜带着第二师两千人马,按照之前的安排,避开了天鹅岭,绕远道以急行军的速度,赶往玉象峰,到的峰下,郑四喜派人递进话去,说学生军第二师师长郑四喜前来拜山。
郑四喜在山下等了老长时间,山上才下来人,说是丁泽中愿意亲自接见,但下了他们的枪,只允许他带两个人,郑四喜将大部队留在了山下,带着李微和一名士兵,他特别吩咐王志凯,让他看好部队,等他回来。
郑四喜在那人的带领之下,进了山门,走进一个大厅,看来,这玉象峰经过丁泽中数年来的一番苦心经营,已初具规模,进得大厅,只见正中有一张虎皮大椅,丁泽中就坐在上面,见郑四喜进来,丁泽中头也不抬,“这是那阵香风,把郑师长给刮来了。”
郑四喜微微一笑,“丁兄久违了,郑某是奉军长之名特来拜山,打扰之处,还望丁兄莫怪。”丁泽中知道他来者不善,一声奸笑,“军长?是刘连生吗?我是欠他人情,不过,我听说他已经死了!”
提到刘连生,郑四喜一脸的凝重,“人走茶不能凉啊!丁兄先前与刘军长有约,可不能食言而肥啊!”郑四喜适时的敲打着他。
丁泽中抬起头来,冷冷的看着他,一声奸笑,“郑师长,我丁某也有苦衷啊!今时不同往日,我是答应过刘连生军长,不日便率众投城,但现在他人已经走了,学生军也是今非昔比,四分五裂,让我看不到半点希望,灭亡是迟早的事,郑师长,方文远的刀已经悬在了你的头顶上,你还是早为自己做个打算吧!”丁泽中说来意味深长。
郑四喜笑了笑,“丁兄,我敢向你保证,学生军不会亡”。“哈哈哈!”丁泽中放声长笑,“你的保证一文不值,就凭李微那个蠢材,他就是个笨蛋,被方文远玩弄于股掌之中,我要是跟了他,不死才怪呢!”
丁泽中别过头去,一脸的不屑,郑四喜并不惊慌,他从身后拉出一个人来,“丁兄,你来看,这个人,你还认识不?”
丁泽中在学生军呆过一段时间,学生军的领导人他大都见过,丁泽中虽然不屑,但他还是被郑四喜这句话给吸引了过去,他转过头来,看着那人,上下打量了一番,额上眉头拧起一个大疙瘩,“这---------这不是,李微李军长吗?”
“不错!”郑四喜点点头,“他就是李微。”“哈哈哈!”丁泽中长声大笑,“想不到我丁泽中好大的面子,连李军长都御驾亲临了,不过,话说回来,我丁泽中并非是不买李军长的面子,只不过素来没有什么交情,再说,丁某逍遥惯了,受不了这些约束,我看李军长还是请回吧。”
郑四喜笑了笑,“丁兄,你弄错了,他是李微没错,不过,他已经不再是学生军的军长了,他现在只不过是学生军的普通一兵,现在归我管辖,李微,向丁团长敬礼。”郑四喜高声喊道。李微上前一步,在丁泽中面前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吓了丁泽中一大跳。
丁泽中一个愣怔,脑子飞快的作着反应,他站起身来,一步跨到李微面前,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李微,“李微,我来问你,你真的不是学生军的军长了?”李微郑重的点点头。
“那-------”丁泽中一时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他的话,“学生军现在的军长是谁?”这是丁泽中最关心的问题。
李微刚要回答,不想郑四喜抢先一步,“丁兄,不瞒你说,这件事情,在我们学生军内部也还是个机密,但我敢向你保证,学生军的新一任军长,绝对是个大有作为的人物,论才智,她不输方文山。论计谋,她也不必刘连生差,其实不瞒你说,方军长当时在任命接班人的时候,便考虑到这一点,李微只不过是一个幌子,真正的接班人,其实一直都是她。”
丁泽中冷冷一笑,“听你吹的神乎其神,那他到底有何过人之处,做出过什么惊天伟业,单凭你郑四喜一面之词,实在是很难让人相信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