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文吉脸上一直保持着笑容,现在,她是个幸福的女人,有深爱着她的丈夫,腹中有尚未出世的婴儿,她在努力的做一个好妻子,也已准备好做一个好妈妈,“打仗的事,我真的不太懂,以前我在共产党那边,只是做地下工作,平日里连枪都摸不着,一切都是纸上谈兵,我说的话,没有任何的参考价值。”
“我们夫妻,是患难与共的人,没有不可相告之言,你不用顾忌,但说无妨!”方文远发觉,肖文吉是在有意遮掩,她不想插手于关于学生军的任何事情。
“跟学生军打仗,你心里是不是没有信心?”肖文吉一眼便看穿了方文远的命门。方文远低下头去,叹了口气,“不知为什么,每次与学生军打仗,总感觉有浑身的劲使不出来,以前是野田正人,现在轮到我了。”
方文远直承其意,并不隐瞒,肖文吉点点头,“虽然我不懂军事,但我心里总有一种感应,学生军不会就这么亡了,当时,高玉磊是学生军的中流砥柱,可高玉磊死了,学生军还一样打胜仗,方文山是学生军的神,可当他躺在病**人事不省的时候,你一样也奈何不了学生军,因为他们有刘连生,这些年,学生军的指挥者死的死,伤的伤,换了一拨又一拨,但他们的魂始终都在,现在,你的兄弟已经不在学生军了,为什么你还是奈何不了学生军?”
“你的意思是---------”方文远只觉头皮发麻,“学生军不会倒?”肖文吉摇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学生军为什么能出这么多的人才,那是一拨一拨,层出不穷,李小迪,胖大洪,高玉磊,马小路死了,学生军又冒出了冯小波和郑四喜,还有刘连生和王志凯一批一批,总是前面的倒下,后面的起来,无穷无尽,没完没了,这到底是为什么?让我百思不得其解,我思筹良久,终于有了答案,这些学生,参军的时候都只有十七八岁,正处在学习的上升期,是大脑思维最为活跃的时期,他们本来欠缺战斗经验,可这些年,他们随着方文山南征北战,积累了大量的宝贵财富,厚积薄发,便一发而不可收拾-------”
还没等肖文吉把话说玩,方文远便“腾”的一下从**跳了下来。“你干什么?”肖文吉想拉住他,可一挺没挺起来,方文远穿戴停当,“你先睡吧,我到前线去视察一下。”
方文远来到作战办公室,魏得旺还守在那里,里面是一片忙碌的场景,“怎么样了?”看见方文远,魏得旺一个愣怔,“军座,您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有什么异常情况!”方文远随口回答着,“一切正常。”好在魏得旺的话多少让他放了心,“学生军已过了我们的第一道,第二道,第三道和第四道观测点。”
“是学生军的主力部队吗?”方文远很小心。魏得旺摇摇头,“天太黑了,又有雾,看不太清,不过我们在一处观测点看到了李微,他现在是学生军的军长,连他都出动了,想必是学生军全体人马都已经下山了。”
“那就好!”方文远悄悄松了口气。“报告!”一个士兵出现在二人身前,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有什么异常吗?”这里一切由魏得旺坐庄,魏得旺看着士兵,士兵低下了头,“报告师座,学生军在经过我们的第四道观测点后便消失不见了。”
“你说什么?”魏得旺抓着那名士兵的衣服,一副急火攻心的模样,“怎么会事?”方文远也坐不住了,“学生军不见了!”魏得旺看着地图,“按照学生军的行军速度,现在早已过了我们的第六道观测点,可我们的人等了一个多小时,却没有半点的动静。”
“一定要找出他们的行踪!”方文远也是心急火燎。魏得旺摇摇头,“真是见了鬼了,我现在也是没半点头绪,我只能说,一切凭人力而听天命了,也许是上天不让我们灭了学生军啊!”
果然出了意外,方文远的噩梦果然不是一个好的预兆,煮熟的鸭子到了嘴边,又飞走了,学生军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令方文远百思不得其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