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很傻。”肖文吉低着头,“但我相信我没有看错人,如果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男人让我依靠,那个人就是方文远,每当我看到他看向躺在**的方文山的目光的时候,我都希望躺在**的那个人是我,方文远,他有情有义,心细如发,体贴入微,我不敢相信,在这个世界上,我还能找到另一个像这样的男人。”
听了肖文吉的话,显然她是吃了秤砣铁了心,是八头牛也拉不回来了,沈冰在内心里替她惋惜,但还是说出了那句话,“说吧,要我怎么帮你?”
“我想恳求你代替我去换回王清雅!”肖文吉这句话一出口,沈冰“腾”得一下从床沿上站了起来。“不行,我可是沈学儒的女儿,我父亲是国民党的元老,蒋介石的同僚,我要是到了共产党那边,会让我父亲很为难的。”她虽然与他的父亲有着不一样的信仰,但她体内毕竟流着父亲的血,血浓于水,她不得不为父亲的前途考虑。
“冰冰”肖文吉摇着沈冰的胳膊,“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了,我求求你了,冰冰。”沈冰心里十分为难,她一时拿不定注意,心里显得忐忑不安,但肖文吉犹如一滩烂泥粘上了她,极力的哀求。见沈冰不说话,肖文吉是一个劲的哀求,“冰冰,我求求你了,你去了解放区,就可以天天和方文山军长在一起了,你不是一向很仰慕他吗?现在,他的妻子已经背叛了他,正是他感情最空虚的时候,只要你能去解放区,就有机会填补他内心的感情空白,而方文山军长,他刚刚经历了一段失败的感情,也需要有个人来弥补他千疮百孔的心灵。”
提起方文山,沈冰的心动了动,以前她没有见过方文山,可她早已芳心暗许,现在,她终于可以见到方文山了,他英俊的面貌,不免让她怦然心动,虽然,他现在还躺在病**,但总有一天,他会醒过来,她多么希望,她能是他醒来的时候所看见的第一个人,肖文吉是为了方文远,而她沈冰则是为了方文山,一对疯狂的女人。
“方文山是不会接受我的。”沈冰的话里充满了自怜。“我是他仇人的女儿,他会记恨我的,爱屋及乌,恨屋及乌啊!”沈冰这几句话,无意表达了她内心的想法,她的心里装着方文山,她对这段爱情充满了憧憬。
“不会的!”肖文吉安慰她,“方文山军长是个爱憎分明的人,一人做事一人当,是你父亲犯下的罪行,他是绝对不会算到你身上的。”
“一人做事一人当?”沈冰重复着这句话,她心里很乱,犹如翻滚的大江,汹涌澎湃。又如剧烈的天气,疾风暴雨,狂吼不止。
沈冰的心很乱,她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憧憬爱情,她的心里充满了渴望,方文山,她是一个传奇,以前在她心里想都不敢想,可现在,她与他是那么的近,近的让她心里不安,近的让她心里有一股莫名的冲动。
沈冰本来并不同意肖文吉的建议,可现在肖文吉把她和方文山联系在了一起,又让她怦然心动,她心里一时忐忑不安,犹豫不决。
“真的能一人做事一人当吗?”沈冰在心里问自己,难道方文山会忘记她是沈学儒的女儿,难道,她沈冰注定就是方文山命中的女人,她不敢想,但却充满渴望。
肖文吉看着她坐立不安的样子,知道自己的话在她心里起了不小的涟漪,她上前一步,拽着沈冰的胳膊,“冰冰,别再犹豫了,自己的幸福可要自己去争取啊!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啊!”
“啊!”沈冰猛地抬起头来,“我们去找方文远,先听听他的想法。”见她应允,肖文吉也是喜不自胜,二人牵着手,一起进了方文远的办公室。
两人将事情的经过详细的告诉了方文远,阐明了二人的立场,沈冰愿意代替肖文吉去换回王清雅,而肖文吉也愿意永远留在方文远身边,当然这些话,当着方文远的面,肖文吉肯定是说不出口的,一切都由沈冰代言。
听了二人的话,方文远愁眉不展,“难那!”方文远摇摇头,“你是沈学儒生平唯一的女儿,我要是把你送到了解放区,她会当场枪毙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