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换人 下
?沈学儒坐在飞机上,接听着从四面八方传来的消息,现在,他大致也搞明白了,方文远是想用方文山换回被俘虏的任新远,“别说呢!”沈学儒在心里嘀咕着,方文远和任秉承二人本来已势同水火,现在共同的利益让他们走到了一起。别说任秉承会豁出老命来袒护方文远,感情是为了自己的儿子。
他得尽快见到方文远,他想跟方文远解释清楚,他不能眼睁睁的把方文远逼的倒向任秉承这一边,他要采取补救措施。
沈学儒毕竟是个老狐狸,懂得驾驭之术,打一棍子,再给一个甜枣,这是他一贯的手法,虽然他这一棍子打的有些重,但好在还有挽回的余地。
在飞机上,他已找人通知了方文远。方文远现在虽然不想见到他,但他毕竟是自己顶头上司,再说他又是自己的岳父,于公于私,他都不应该躲着他。
但方文远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照顾尚未苏醒的方文山。方文山现在刚刚进行完手术,身体极度虚弱,方文远是小心翼翼,不容有失,但他还是派了人去机场迎接,而他自己也先一步赶回了军营,他现在不敢擅离职守,生怕再让沈学儒抓到什么把柄。
听见沈学儒乘坐的军车响动,方文远迎出军营,沈学儒风尘仆仆,迎面而来,方文远赶上几步,正要行礼,沈学儒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的手,拉在怀里,“都是一家人,不用客气。”二人拉着手,像久别重逢的亲人,一并走入军营。
方文远回过头去,见没有一个人跟进来,现在,军营里只剩了他和沈学儒两个人。方文远只觉十分尴尬,他既已和沈学儒撕破脸皮,现在也是也不知该如何应付他。
倒是沈学儒拍着方文远的手,一个劲的扼腕叹息,“都是愚父糊涂,一时做错了事,既有违国际法,也伤害了我们翁婿之间的感情,是愚父不好,文远,你可要担待着点,在这里,愚父向你赔不是了。”
听了沈学儒的话,方文远眼里流出两行热泪,一时竟说不出话来,“唉-------”沈学儒长叹一声,“都怪愚父一时心急,才做出了这等举动,让我背信弃义,失信于你,现在想来,实在是追悔莫及啊!”
方文远毕竟年轻,经不住沈学儒三言两语的好话,沈学儒见方文远紧闭的心门已经打开,趁热打铁,“在飞机上,我已听说了换人的事情,我完全支持,既然你弟弟的伤已经治好了,就尽快把他送回去吧,只是没有机会当着他的面说一声‘对不起’”
“你能理解,我非常感激。”沈学儒的三百六十度大转弯,已让方文远感激涕零。
“别说这话!”沈学儒打住方文远的话头,“没什么大事,你放心,我绝不会再搞什么阴谋。”沈学儒见方文远脸色突然一变,急忙出语稳住他,“你现在可能也已知道,当时开枪打伤你弟弟的,就是你的弟媳王清雅,我和她先前有约,只要她能照章办事,我必会想办法把她救出来。”
方文远一时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不敢轻易接话。沈学儒只能自编自演,继续往下说,“我的意思是,换人的时候,能不能一起把她也给换回来?”
“一个换两个?”方文远转念一想,摇了摇头,“恐怕人家那边也不会愿意。”沈学儒点点头,“一个换两个,共产党那边是有些吃亏,不如这样,你就跟共产党说,方文山现在刚刚动完手术,病情十分复杂,需要一名专业的医生在旁照顾,这样,让共产党那边再出一个人,来换这名医生,我们点名就要王清雅,两个换两个,这不就公平了吗!”
“那我们这边把谁换过去?”方文远话里表达出的意思显然是并不反对,沈学儒心下当然是早有打算,“我看,就是那个肖文吉了,她一向跟共产党走到很近,我们这么做,也算是物归原主了。”
“肖医生,不知道她肯不肯去?”方文远并不想强人所难。“这个她做不了主!”沈学儒又恢复了他一贯的霸道,别人的命运,在他手里只不过是一枚棋子,棋子下到哪里,当然是他沈学儒说了算,沈学儒没有反对换人,方文远已是十分感激,至于一些小枝小叶,他也不必再花费心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