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我们现在的局势确实是十分被动,在后方,学生军把我们搅了个天翻地覆,弄得我们心神不宁,在正面战场上,我军也是节节败退,士气低迷,国军将士人人萎靡,胆战心惊,从正面战场上挽回来,已经是不可能了,但我们可以从其它方面做做文章,正面不行,有时候,旁敲侧击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怎么个旁敲?怎么个侧击法?”沈学儒只是个政治家,对于军事他是半点也不懂,眼下山西战局恶化,他现在唯一依仗的人,只有方文远。
方文远浅浅一笑,“别忘了,我是从共产党那边过来的,对于他们那点小伎俩,我可是了如指掌。”
沈学儒猜不出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是一味心急,“贤胥有何锦囊妙计,速速讲来,现在党国正处于危难之际,还需各位同仁多多努力,方能度过眼前的难关。”
“兵贵在出奇!”方文远喝了一口酒,嘴角上挑,露出一股轻蔑的神态,“本来山西的战局呈胶着态势,我们一时消灭不了八路军,八路军也奈何不了我们,可八路军派出了一支利剑,那就是学生军,一下子刺中了我们的七寸,才使得我们束手束脚,处处被动。”
“是啊!”沈学儒也是深有感触,“学生军是切腹之患,可他们犹如跗骨之蛆,怎么赶也赶不散,怎么打也打不死,犹如一群讨厌的苍蝇,整天围着我们‘嗡嗡嗡’的乱转,我们出了不少力,可每次都是重拳打棉花起不了半点作用,若说是谁改变了山西的战局,那就是学生军,他们好像有九条命,方文山伤了,又蹦出个刘连生;刘连生死了,又杀出个李微,一个个好像都有三头六臂,打的我们毫无招架之力。”沈学儒不知道学生军现在的军长早已换成了刘亚楠,他像八路军的老总一样,把这一切的功劳都记在了李微的头上。
“共产党有学生军,我们也有。”方文远不以为意的道。“奥!”这倒大大出于沈学儒的预料。
“实不相瞒!”方文远如实相告,“我早就料到会有今天,所以,我在私下里训练了一支学生军。”
“有多少人?”这才是沈学儒关心的问题。“人数虽然不多,但只要能把关键的人员放在关键的位置上,就能起到事半功倍的作用。”
“学生军已经发展到上万人,你就算训练出几个学生,我看也是白搭,文远,不是我说你,不要单凭空想,相信一些空穴来风,要脚踏实地,一步一步慢慢来。”
“恐怕来不及了,要想扭转山西的战局,非得靠这支学生军,虽然他们只有一百来人,但个个都训练有素,足能以一当百。”
“才一百来人,还不够学生军塞牙缝的!”沈学儒不以为然。“这你就不明白了!”方文远神秘的一笑,“八路军每次打了胜仗,都有一些群众,或是集体推荐,或是机关单位派遣,前去八路军总部慰问,而我这一百来人,就被安插在这些人当中,她们来自四面八方,而且都是些十七八岁的小姑娘,绝对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怀疑,如果她们能顺利的到达八路军的总部,控制住八路军的首领,然后再借老总的身份,向八路军各支作战部队下达作战命令,这样,我们不费一枪一弹,就能扭转山西的战局。”
“擒贼先擒王,妙,妙哉,只是--------”沈学儒好像想起了什么,“这些人都可靠吗?共产党可是无孔不入啊!连我自己的女儿,整天在我眼皮子底下活动,她加入了共产党,我竟然半点不知,防患于未然,才是重中之重啊!”
“放心!”方文远胸有成竹,“早在组建这支学生军的时候,我便想到了这一点,这些女孩,她们的父母都是跟共产党战斗过的,或死或伤,所以,她们对共产党充满了仇恨,对我们绝对忠诚。”
“好!”沈学儒一拍桌子,“事关生死大局,可以一试。”沈学儒拍板,方文远更是信心十足。“这次,就等着看好戏吧!”“好!”屋子里难得传来两人爽朗的笑声,她们早已把魏得旺忘到了脑后,这个在他们面前拼杀的男人,此时正在被关在学生军的军营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