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孤注一掷
?重新夺回了李漕镇,沈学儒心中高兴,当晚,他在自己的官邸设宴,邀请方文远夫妇,可酒席上,不管沈学儒如何劝说,方文远总是提不起气来,魏得旺的全军覆没,让他心里感受了一丝凉意,对于魏得旺被俘,他心里多少有点兔死狐悲的感觉,对于魏得旺,从心里说,他对他并没有多少感情,魏得旺这个人,心胸狭窄,两面三刀,游刃于他与沈学儒之间,这让他十分反感,但因为他们有相同的经历,他们两个都是从野田正人那边过来的人,让他们的命运紧紧的联系在了一起,息息相关,让他不得不对魏得旺格外爱护,可现在,魏得旺兵败被俘,是不是方文远全面崩盘的先兆?他不敢去想,一想他就头疼,国民党空有这么多的兵马,却没有一个会打仗的。
方文远一杯苦酒咽下肚,使劲皱了皱眉头,方文远本来没有喝酒的习惯,他是一个十分洁身自好的人,可今天,他面临着人生的一个拐点,让他心烦意乱。
“唉-------,贤胥!”看着方文远满脸的愁容,沈学儒感觉是时候该给他打打气了,“胜败乃兵家常事,一时的失败,不必放在心上,古人有诗云,‘胜败兵家事不期,包羞忍涩是男儿’,古人都有这样的胸襟,更何况是我们。”
方文远不说话,又一杯酒下肚,由于喝的太猛,呛得他咳嗽了几声,一旁的肖文吉挺着个大肚子,赶紧站起来,给他捶背,“不会喝就少喝点吗?”话音里满是关切之情。
“我没事!”方文远扶肖文吉坐下,依然是愁眉不展,沈学儒见他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狼狈模样,心中也有气,把酒杯往桌子上一摔,“看看你这幅德性,打了一场败仗就抬不起头来,男子汉大丈夫,要拿得起,放得下,有责任,有担当,过去的就过去了,老是踟蹰不前,固步自封,党国的大业,就会会在你们这种人手里。”
作为魏得旺的授业恩师,魏得旺战败被俘,他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更令方文远心冷,毕竟,沈学儒他是一个政治家,又不是一个军事家,们只要能在政治上立于不败之地,他才懒得管别人的命运呢!而这一点,恰恰是让方文远心寒的地方。
“马国章怎么了?”沈学儒突然想起这个问题来,“学生军灭了魏得旺,我们灭了马国章,不还是个平手吗?”
“哼-------”方文远垂头丧气,“别说了,等我带人冲上玉车峰的时候,山上一个人也没有。”“什么?”这倒令沈学儒多少有些惊讶,“到底是怎么回事?马国章四千多人,难道循地了不成?”
“象棋山的五座主峰都有密道相连,而这些密道只有丁泽中知道,不知是何原因,我曾派人百般拉拢,丁泽中一直不为所动,不想他却突然倒戈向了学生军这边,马国章便是他救出来的。”
“这太气人了,丁泽中这棵墙头草,早晚有他好受的。”沈学儒也是气愤难当,不好的事情接踵而来,难怪方文远意志如此消沉。
“这不是世界末日。”沈学儒力图说服方文远,让他重新振作起来,“我们已经大局在握,局部的得失,不会改变眼前山西的战态。”
“只是我们自我感觉良好而已,国民党的军官,都太自以为是了,难怪我们会连战连败,弄到今天这等狼狈的地步。”
沈学儒不说话,国民党内部派系林立,互相牵制,他身为山西前线督战专员,也是无能为力,“难道我们就没有一点办法了吗?只能坐以待毙吗?”
方文远放下酒杯,一脸的冷峻,“共产党想占领山西,他们还的问问我方文远答不答应?”方文远话里带着一股狠气,这令沈学儒又看到了希望。
“贤胥可有良策,快快说来。”沈学儒用手帕擦着脸上的汗,看来他是故装镇定,心里也是害怕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