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次,想要毁灭他们的,不是美国人,而是untr,还沒來得及等他们反美,untr就已经跳了出來,进行大规模军事政变,把这个国家重新扶上正轨,这是布莱克利 派达尔的遗愿,这是付明与朋友和合作伙伴的约定,至少在他看來是这样的。
时间已经接近早上五点钟,若是换了夏天,天色肯定已经亮起來了,现在的天空还是灰蒙蒙的,就是这么一会儿,屋子外面,空中的j-8人机已经所剩几,大多数的飞机都是在空中直接解体,被分解成几大块的飞机冒着浓烟烧成了大火球,直直的坠向地面,然后轰的一声在地面上爆炸,再次解体,只留下或者直着或者斜着的浓烟痕迹在天空中舅舅不肯散去。
雪已经渐渐停了下來,而地面上的积雪也因为激战,大部分都已经融化了,横滨,j-8人机的坟墓。
不论是楼顶,街头,或者是高楼大厦的中间,桥上河里,停车场或者是体育场,都分部着人机的飞机碎片,整个横滨市区像是被轰炸过一样,四处冒着浓烟和火光,只不过这些浓烟和火光是飞机残骸所散发出來的。
民众早已经在防空洞里躲了半夜,所以这次防空战,造成的人员伤亡并不多,而且大多数也是一些陆地上的士兵和警察,攻击效果并不是很理想。
不过按照冷建斌的说法,这只是试探,是掩人耳目和声东击西,所以付明也就不再担心了。
一夜过去,他感到十分疲倦,但他知道现在还不能休息,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总参情报处的特工就会來接他,他可不想在迷迷糊糊之中被徐成扛起來就往外跑。
此时的贝鲁特,跟横滨的情况是差不多的,只不过因为时差,贝鲁特的时间已经是傍晚了,天色渐渐的黑了下來,地中海沿岸的低纬度地区,天黑的还是很晚的,一抹红霞在西方的天边渐渐浮现出來,为这个处于硝烟之中的城市增添了一份浓重的血色。
贝鲁特市区,除了偶尔传出來的枪声和爆炸声之外,显得十分安静,仿佛并沒有居民在这里一样,而事实上,枪声和爆炸声掩盖了所有的东西,包括受伤者的惨叫和痛哭。
路德 艾力克斯把自己的朱雀级停在了一座高楼的楼顶上,他并不害怕会遭到什么攻击,因为即便是整个贝鲁特省,都已经沒有什么黎巴嫩政府军的痕迹了。
他打开了驾驶舱的舱门,从里面跳了出來,依靠在朱雀级那赤红色的脚下,矢量喷射进器已经进行了改造,外围装甲抗热性较强,只有喷嘴的那一个地方,在喷射的时候才会产生足以融化坦克贫铀甲的高温。
他从烟盒中抽出了一根香烟,然后把香烟的一头,触碰在了矢量喷射进器的喷嘴处,炽热的高温瞬间让香烟的那一头冒起烟來,路德赶紧缩回了手,他怕手伸出去靠近喷嘴的时间太长,也会把手烫伤的。[
他使劲的吸了几口香烟,看着西方天空的那一抹晚霞,吐了一个烟圈,自言自语的说道:“这里的事情,终于快要结束了吧。”
他的眼神慢慢聚焦,从晚霞上,转移到了远方的贝鲁特市中心广场。
广场上则是集结了更多的朱雀级泛用人型战斗机甲,驾驶员们都已经跳出机舱,呼吸着聚合了硝烟的,并不算太干净的空气,与机舱内的沉闷相比,这已经是很好的了,他们或许三五成群说说笑笑,或许一个人看着天空和周围的景色发呆,路德知道,他们的心里其实并不好过,如果观察的够仔细,就能够很明显的发现问題所在,广场上所集结的朱雀级泛用人型战斗机甲的数量,就算是加上路德 艾力克斯的这台,总数也远远要低于他们刚从世界一号和世界二号上起飞时候的数量。
因为在度过黎巴嫩内海,贝鲁特港口之前的那场苦战,让他们损失重大,路德扔掉了烟头,重新返回了驾驶舱中,他并沒有急于再次启动朱雀级,反倒是闭上了眼睛,想要休息片刻。
可是刚刚闭上眼睛,几个小时前的那次战斗却又浮现在眼前。
路德并沒有关闭通信设施,只是暂时停掉了引擎,他听到了从另一个方向,叙利亚与黎巴嫩边境,进入黎巴嫩的陆军所传來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