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几天一直没有睡好的付明在飞机上终于睡了个好觉,以至于在机舱内广播提示快要降落的时候,他还没有睡醒。这几天的事情放在一般人身上,早就崩溃了。
飞机平安的抵达了中国帝都国际机场,付明刚刚走下飞机就伸了伸懒腰,打着哈欠。“马特,你们先去领东西,不用等我,我有些事情要做。福伯已经在帝都了,找到他,在帝都大学旁边租一个大点的房子,我们会在那里呆很长时间。”
“知道了老板。”马特点了点头,每年的八月三十一号,付明总要消失一整天,而且这段时间他会把一起的会议和谈判都推掉,然后满脸疲惫的回到原处。马特不知道的是,付明在短短的一天时间内,从沿海半岛飞到了帝都,跟一个女人见面,几个小时后,又要飞回半岛小城。
“路德,记得来接我,我会给你电话的。”付明朝着已经走远的路德大喊。“放几天假,好好休息放松一下,辛苦了。”
“谢谢老板!”路德回过头,笑着喊道。
付明在机场花店,买了一束白色的玫瑰花,拦了一辆出租车。十几分钟后,他到达了那个每年都会来的地方。
付明抬头看了看大门上的字,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母亲就在里面,他很清楚。
“妈。”付明找到了自己的母亲,在她的身旁坐了下来。“今年过的怎么样?还好么?”
付明知道,母亲不会回答自己。“我啊,我还不错,生意上的事很忙,但是学习一直没落下,高分考入帝都大学,你儿子厉害。”付明看着母亲的笑容,眼泪直在眼眶里打转。他强打精神,忍住了泪水,带着与平时有点不一样的微笑,继续着他自己的话题。
“这是父亲让我买给你的。他今年又不能来了,我回去一定打电话骂他。你放心,他在俄罗斯绝对没有小蜜,我给帮你看着呢,要是敢保养什么二奶,我一定拎着枪突突了他。”
“哎呀,你不要替他说话,那么长时间不回来,在外面寂寞孤独,那是活该!”付明眨了眨,努力得想阻止眼泪留下来。“你过的好就行了,别的儿子什么都不要求……”
“陈芸,1967—2004”墓碑照片上的陈芸,还在微笑着,面目清秀的她,笑起来很美。墓碑上除了一个名字和时间,什么东西都没有。
九年前,八月三十一日。美国,夏威夷群岛,某海滩。下午四点三十分。
“侯赛因,你看我儿子,和你女儿配不配?要不要将来订个娃娃亲?”付忠天嘴里叼着雪茄,看着两个孩子在沙滩上追逐嬉闹。当时的付明和可可海克因迪亚斯还只有十一岁。
“我那女儿多可爱,看你那儿子,又矮又丑,脸还那么白,长大了一定是个小白脸,你赶紧打消这个念头。”侯赛因海克因迪亚斯笑骂着,“付,你对你儿子的期望很大么,居然连他的名字都不敢告诉我们,又不是外人。”
付忠天摇了摇头,“还不到时候,他的名字,需要他自己闯出来。”
瓦西里伊万诺维奇的大胡子,从那时候就开始留着了。“你看你们两个,多幸福,有儿有女,再看看我,还是光棍一条没人要。”瓦西里哈哈一笑,“不过也好,出来跑生意,家里也没什么顾虑。”
侯赛因拍了拍瓦西里的肩膀,“唉,我就不行了,可可刚生下来,老婆就走了。你看看付,妻子又那么漂亮贤惠,儿子也很健康,那才叫一个幸福。iadc里的人可都羡慕着他呢。”
提起了iadc,付忠天的眉头就皱了起来。“瓦西里,你的那条消息……究竟是不是可靠?iadc里面不会真的在勾结cia,要知道,谁控制了iadc,就等于控制了整个世界的战争秩序,想要哪里开战,哪里就必须开战!这有悖于我们加入iadc的初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