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你现在的样子,高贵的剑圣女张娴静大人。”怪物模仿着我的声音和语调,用讽刺的口吻说道,“双腿发软,淫水流得到处都是,还穿着这种淫乱的全身丝袜…”
它说得没错,此刻的我已经完全没有了往日的威严,浑身上下沾满了不明液体,还在不停地往下滴水。
“你就这么想要吗?”怪物伸出一根特别粗长的触手,抵在我的阴道口却不进入,“瞧瞧你下面的小嘴有多贪吃,一直在亲吻着它呢。”
我羞耻地闭上眼睛,但另一根触手立刻掰过了我的下巴:“不许逃避,睁大眼睛看好你现在是什么模样!”复制体跪在一旁,用充满嘲弄的目光看着我:“真是可怜啊,堂堂剑圣女,现在却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摇尾乞怜。”这话刺痛了我仅存的自尊,但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这样的羞辱。
我的小穴擅自的在期待中一张一合,透明的爱液顺着丝袜大腿内侧流下,在上面留下一道道水渍。
“呵呵,张娴静!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不过是个天生的骚货罢了。”怪物继续羞辱道,“从那些哥布林把你调教成性奴的第一天起,你就注定了这一生都要做男人的玩具。”它的每一句话都精准冲击着我的心理防线。
是的,它说的都是事实,即便我现在贵为剑圣女,本质上不过是个被改造成完美性器的雌兽罢了。
“求…求你…”我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求我什么?说出来!”触手重重拍打着我的臀部,激起阵阵涟漪。
“求你…肏我…”
“大声点!让大家都知道伟大的剑圣女张娴静大人有多么饥渴!”
“求你肏我!肏娴静的小骚屄!”我已经顾不得羞耻,只想快点获得那种怪异又充实的异物感。
但怪物并不打算轻易放过我:“你还不够资格。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连最基本的请求都不会说。重新组织语言,把你有多淫荡都说出来!”
在它的持续挑逗刺激下我的理智几乎彻底崩溃,那些深藏在心底最龌龊的想法全部倾泻而出:“我是…我是最下贱的肉便器…无时无刻都期待被人玩弄…就算怀着孕也要被干…请尽情地使用娴静这具淫乱的身体…请狠狠的肏娴静的丝袜骚屄…”
“很好,但是还不够…”触手依然只是浅浅戳刺着我的穴口,就是不肯深入,“你知道自己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吗?你还在期待有人会尊重你、怜惜你。忘掉这些天真想法吧,你就是一个用来泄欲的道具而已!”
它的话让我产生一种奇异的认同感。是啊,为什么要奢望那些虚伪的尊严和矜持?接受自己下贱的本质,做一个合格的性玩具岂不是更轻松?
“说出你的身份!”怪物命令道。
“我…娴静是专门用来满足优秀雄性的母狗…是最适合被注入精液的容器…”我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请…请让我履行身为雌性的职责…”
“继续说!把你所有的下流想法都说出来!”它像个恶魔一样循循善诱。
我开始语无伦次地倾诉着内心最深处的幻想,那些连在最黑暗的夜里都不敢承认的龌龊念头,此刻全都变成淫秽的话语脱口而出…然而怪物仍然保持着耐心的戏弄,它似乎要彻底摧毁我最后一道心防,让我心甘情愿地堕入深渊。
“所以这位高贵的剑圣女居然是个有夫之妇?真是太意外了。”怪物发出讥讽的笑声,“令夫君知道他贞洁的妻子在外面是这般淫荡吗?”
我无力地摇了摇头,泪水夺眶而出,丈夫的事一直是我的禁忌话题,我们之间的性生活早已名存实亡,而我却始终维持着端庄贤淑的外表。
“让我猜猜…以你的体质,恐怕令夫根本无法满足你吧?”怪物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告诉我你丈夫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他…他只是个普通的皇子…不要说了…”我试图阻止它继续说下去。
“哦?难道我说中了吗?”怪物变本加厉地羞辱着,“所以堂堂剑圣女才会在外寻欢,因为你那可怜的丈夫连让你爽一下都做不到?”
我哽咽着说不出话,是的,丈夫的确患有勃起障碍,每次都是草草了事。
但他有个特殊的癖好——丝袜,他会痴迷地抚摸我穿着丝袜的双腿,然后在磨蹭不久就匆匆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