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个时间去给你把股份转让书拟了,当年公证在那边,现在规模不一样了,有的地方还要再完善。”他不当这是一件大事,“那就由你自己去做了,有什么不懂的可以来问哥哥。”
宁蓝捧着手里的汤碗。
还有人给他打了碗汤。
汤碗温温热,他扶着白瓷般的碗壁,笑得甜丝丝:“谢谢哥哥。”
卫阙年没说话,目光深邃、若有所思地看着宁蓝,指尖无意识摩挲桌上的垫纸。
饭席间,宁蓝离开去了趟洗手间。
晚餐安排在一家私密性很好的餐厅,宁蓝关上门,屋内嘈杂幸福的喧闹声就此消失。
去往洗手间的路上,世界归于一片寂静,只有偶尔的服务生会低头和他这位客人打招呼。
宁蓝才刚进洗手间,后脚跟进来一个人。
卫阙年和他一块儿站在大理石布置的洗手台面前,典雅的洗手间灯光照在脸上,就连光线都专门设计过,照得人奢华上流。
宁蓝透过镜子瞥了他一眼,没说话,接着洗手。
卫阙年在他后面,凝视他,忽然没头没脑说了一句:“你……有什么想起来了,是不是。”
这话很抽象,不知道具体指代什么。
但口气不是疑问,而是肯定。宁蓝不解他说什么,疑惑地看他一眼,水流声继续“哗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