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宁蓝先应一句,后知后觉露馅儿了,“……没有想你笨!”
卫阙年发出一声鼻腔里的很轻的气音,不知道是“哼”了一声作为应答,还是面无表情地笑了一下。
怪怪的!
随便吧!
不理他了!
但一整节课,宁蓝还是时不时就分心关注一下自己的新同桌,发现卫阙年哪里卡住了,及时地把自己的笔记递过去,或者飞快地提示几个关键词。
反正他之前也会这样帮同学啦,大家有不懂的都会问他问题,宁蓝被安丘教育了几年,也学会给人讲题、不要跳过步骤之类乱七八糟的,对同学们的知识和智力水平颇有了解,是一位耐心的小老师。
他会冲卫阙年笑。
宁蓝在这班上就这样讨人喜欢。
下课铃声终于响起。
老师在上面宣布课堂结束,宁蓝几乎应声而起,把东西放好,又想起卫阙年还在身边,可能用得上。
他又把笔记本递回去:“借你看。”
宁蓝要出去走走透气上厕所了。
他像只轻盈的、被春光唤醒的小蝴蝶,带着一身蓬勃的朝气,脚步轻快地蹦出教室,转眼融进走廊喧闹的人群中。
卫阙年无意识地摩挲着书页的边缘,被宁蓝碰过的地方似乎还残留着点阳光和活力的气息。
真是清纯。
清澈又愚蠢。
让他来处理的……就是这样一个与人毫不设防,清澈愚蠢的笨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