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瓶暗红如凝结血珠的红叶药丸,在灯光下散发着冰冷、致命的光泽。
死寂的餐厅里。
只有陈默愈发粗重压抑的喘息声在冰冷的空气中回荡。
裤裆里那根巨大的肉棒随着每一次搏动,都将更深沉的剧痛和毁灭的冲动烙印在他的神经上。
(因为第一次胀这么大,多两次习惯就不会这样了)
陈默用最快速度把药瓶塞进口袋,并慢慢的看了赵鹏飞一眼,这是他无声的妥协:放过你这老东西了。
赵鹏飞身体微微前倾,双手稳稳地搭在光洁的红木桌面上,开始了不容更改的交待:“红叶这个药,第一次服用需要连续三个月,每个月一颗才能开始生效,后续每月需要服用一颗维持,更年期前断药会惨死!至于效果,你也看见了。”
“记住不能断药。” 他盯着陈默的眼睛,强调着,“会死人。”语气不容置疑。短暂的沉默后,更深沉的警告降临:
“但红叶有一个大问题,” 赵鹏飞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不容忽视的危险气息,“服用了红叶的女人不会单独识别某个蓝叶。”
他身体前倾,施加更强的压迫感:
“所以,” 结论斩钉截铁,“我们最好不要生活在一起,你下周就搬出去,住处我已经帮你选好了,但还在布置。” 他语气恢复平淡。
“某个企业老板孝敬的是一套别墅,挂在林薇名下,同时,林薇作为管家,会照顾你的起居。”
林薇?这个名字像一根尖锐的冰刺,猛地扎进陈默混乱的意识。好熟悉的名字……绝对在哪里听过!
他下意识地在记忆的泥沼中奋力搜寻。几秒钟的死寂,只有他粗重的呼吸声和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突然——
一张脸孔毫无征兆地、清晰地投射在他脑海中,那是一张漂亮得无可挑剔的脸,五官精致,皮肤白皙。
但这份美丽却被一种极其严肃、近乎古板的神情彻底冻结!
冷硬的下颌线,紧抿成一条毫无弧度的直线、唇色极淡的薄唇,还有一双……一双看人时总是带着审视、规训和不近人情的、细长而锐利的眼睛!
不会是这个林薇吧?!
陈默的心脏骤然缩紧,一股混杂着强烈排斥和难堪回忆的寒流瞬间窜遍全身!这个形象唤醒了绝对鲜明的、极其糟糕的感官记忆!
那是……高考结束后的那个暑假。
那段对于青春期男生来说无异于公开处刑的、极其屈辱的经历——为了查清“阳痿”的根源,他被迫住院接受各种难以启齿的检查和治疗。
而王姨当时家里有事走不开,就拜托了她同样放暑假在家的表妹林薇来临时照顾他住院这几天。
那个女人!林薇!她古板刻薄到了极点!仿佛一本行走的、印刷着无数条条框框的规章制度!
他翻个身动静大点,她冷冰冰地提醒他不要打扰隔壁床病人休息。
他喝水不小心呛到,她递纸巾的动作都带着一种“你怎么这么笨拙”的无声指责。
他试图询问一句病情,换来的是公事公办、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医学名词解释,眼神里却写满了“不要问这些没用的废话”。
最让他无法忍受的是……医生来做那些极其私密、令他恨不得钻地缝的检查时……她竟然……不是自然地避嫌走开!
她只是面无表情地、极其专业地退到几步外的角落,目光平静地落在病历板上,仿佛在看一份普通的报告,但那姿态分明是在“履行职责”、“陪同监护”!
她甚至会在医生提出帮忙时,极其自然地、毫无情绪波动地搭把手,提起,摆弄那很需要检查的肉棒!
她的眼神冷静得像是在观察一件物品,而非一个有血有肉、自尊心正被踩在脚底碾压的男生!
那种冰冷的、无视他羞耻的“专业协助”,比任何直接的训斥都更让他感到无地自容!
同时,陈默刚刚还狰狞跳动的大肉棒,慢慢的无力下垂。
陈默带着反感的确认道“王姨那个表妹吗?不行,换个人,换个人。”,赵鹏飞没有回应陈默的异议,他毫无波澜,甚至没看陈默,那份掌控如同铁壁。
只是侧首,用平淡到冷酷的语调抛下一句:
“记得每个月,” 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陈默装药的口袋,“给她吃药。”陈默瞬间明白了!
她会跟王姨不会违抗赵鹏飞那样,不会违抗自己的任何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