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方传来一声极低的嗤笑,冰冷带着玩味。
“呵,死骚货,又要又怕,你自己动得了,老子侍候不来。”
话音未落——
那原本抓握在她腰侧的双手突然松开!
不等她反应,坚实滚烫的胸膛毫无预兆地重重压下,将她彻底覆盖!
坚硬胸肌挤压着她柔软的双乳,滚烫的男性气息裹挟着汗意瞬间将她吞没,沉重的压迫感让胸腔的空气都稀薄了几分。
那双松开的手瞬间向上游移,如同沉重的铁箍,不再是抓握腰肢,而是死死环抱住她汗湿的脊背和后腰,将她紧密无比地勒锁在他怀中,紧密得没有一丝缝隙!
紧接着,一股力量从他紧贴着她的腰腹核心处猛然爆发!
这股力量霸道地带动着她虚软的身体一起弹起。
她感到自己整个上半身被一股巨力向上抛离了冰冷的垫布!
原本紧贴的沉重压迫感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头重脚轻的悬浮感!
深埋体内的粗粝巨物被这剧烈的动作牵扯,带来一阵撕裂拉扯般的锐痛与被强行拖拽的异物感!
悬空感只持续了一瞬间!
那股向上的力量骤然消失,转而化作沉重的、不可抗拒的下坠势能!陈默抱着她,整个上半身后仰倒下!
天旋地转!
天花板或昏暗的光源瞬间在视野中拉成模糊的、急速下坠的光痕!
“砰!” 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硬物的闷响在她耳边炸开——是他的背部重重砸落在垫布上!
震荡感让她眼前一黑!
眩晕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
待她混沌的意识勉强聚焦,触觉率先复苏,她整个身体,从柔软的胸乳、痉挛的小腹到被强行分开的腿根,都毫无间隙地、沉沉地砸趴在他仰躺的、结实滚烫的躯体之上!
身体的重量完全压在他身上,又被身下躯体的肉体完全托住。
因她身体坠落的重力势能和陈默倒下时向上的冲击力双重作用,那根粗粝的巨物如同攻城锤,凶狠地向上凿入她稚嫩秘境的最深处!
前所未有的深重嵌入感让她瞬间窒息!
饱胀与撕裂的钝痛混合着剧烈摩擦带来的尖锐酸麻疯狂炸开!
滚烫的顶端沉沉地、碾磨般抵压在她悸动抽搐的花心最中心,压迫的力量清晰得令人恐惧!
苏悦的意识在尖锐的酸胀与沉重的饱胀中飘摇,视野里只剩身下那片剧烈起伏的、汗湿的男性胸膛带来的模糊灼热。
时间粘稠地流淌,每一次微弱的喘息都牵动着体内那根巨大肉棒带来的不适与刺激。
几息的死寂,只有两人沉重交叠的喘息在搏斗。
“你想要倒是动啊” 每一个字都像针尖刺入她脆弱的神经。
身下的躯体姿态彻底松懈——枕手脑后,闭上双眼,下颌线条放松,喉结随着平稳的呼吸轻轻滚动。
整个姿态散发出一种全然的慵懒与等待,像躺在专属的软榻上,理所当然地等待一场无需费力的服务。
瞬间,强烈的羞耻感席卷全身,让她如同被剥光了丢在烈日之下!
脸颊和耳根瞬间滚烫如烙铁,血液疯狂上涌,眼前阵阵发黑。
呜咽死死卡在喉咙里,屈辱的火焰几乎将她焚化。
然而就在这要将她灵魂都焚烧殆尽的羞耻之下,她身体深处那道被巨物强行开拓、反复刺激、又被重力深深插入的秘径,却私自苏醒沸腾了———那深重嵌入带来的饱胀感,褪去了最初的撕裂剧痛,在静止的压迫与细微的摩擦中,悄然滋生、弥漫出一种粘稠、灼热、直抵骨髓的酥麻。
那滚烫坚硬的顶端,沉沉地、精准地抵压在她最敏感的宫口。
每一次细微的、不受控的搏动,都像被那压迫感无限放大,化作清晰无比的酸软电流,从那被堵死的核心悄然散逸,丝丝缕缕地麻痹着紧绷的神经。
这感觉……绵长、深入、带着令人恐惧的诱惑力。比之前任何一次风暴般的撞击都要……磨人。
要……还要……想要……
纯粹生理性的贪婪渴念,如同藤蔓疯狂滋长,瞬间绞碎了残存的羞耻与理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