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诚实得很。”陈默的声音充满了嘲弄,他刻意让龟头停留在那致命的一点上,缓缓地打着圈研磨,“看看镜子,苏警官,看看你那屁眼是怎么死死咬着老子鸡巴不放的?嗯?这可不是强迫能有的反应。它自己都馋得很,想被操,想被灌满……是不是?”
镜子里,那狰狞的紫红色龟头被撑开的深褐色入口紧紧箍着,透明的肠液混合着之前喷溅的蜜液,在结合处涂抹出淫靡的光泽。
苏悦只看了一眼,就羞耻得几乎要晕厥过去。
陈默的话语精准地刺穿她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将她最不堪、最隐秘的身体反应赤裸裸地揭露出来,将这份羞耻感催化成一种更扭曲、更强烈的生理渴求。
“不……不是的……”她的反驳已经虚弱得如同蚊蚋,带着绝望的哭腔,连她自己都觉得毫无说服力。
身体深处那被强行开发的后庭,正发出贪婪的、无声的呐喊。
“不是?”陈默再次故技重施,作势要缓缓抽出。
“啊!别……”苏悦几乎是尖叫着阻止,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肠道本能地剧烈收缩,死死绞紧那根让她又怕又渴望的肉棒。
那空虚和摩擦带来的双重折磨的感官刺激,正在迅速瓦解她的意志。
陈默满意地感受着那极致的吸吮力,停下了动作,声音带着诱惑的沙哑,贴着她的耳朵:“那你说……你想要什么?说出来,苏警官。说出来,我就满足它。”
苏悦的嘴唇剧烈地哆嗦着,理智和羞耻在做最后的挣扎。
但身体深处那如同无数蚂蚁啃噬般的空虚感,以及被那根肉棒撑满、摩擦时带来的灭顶快感记忆,在药物的催化下如同海啸般冲击着她。
她知道他要什么,这比任何直接的暴力更让她屈辱,却也……更让她身体深处的火焰熊熊燃烧。
陈默耐心地等待着,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越来越剧烈,后庭的吮吸越来越贪婪。
他不再说话,只是用那根深埋的肉棒,极其缓慢地、磨人地在她肠道深处来回蹭着,每一次都精准地撩拨着那片要命的区域。
终于,在快感、空虚和这极致羞辱的多重夹击下,苏悦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她紧闭着眼睛,泪水混合着水流疯狂滑落,从紧咬的牙缝里,挤出了一声细若游丝、却清晰无比的哀求:
“……操……操我的……屁眼……求你……”
陈默听到那声细若蚊蚋的哀求,嘴角的恶劣笑容更深了。但他并未立刻满足她。
“求我?光动嘴可不够诚意。”他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自己掰开。掰开前面那个骚逼,让我看清楚,也让你自己看清楚,是怎么求着我操你屁眼的。”
苏悦浑身一僵,羞耻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
这要求比刚才让她开口求欢更加不堪!
她下意识地摇头,发出无力的呜咽:“不……不要……”
“嗯?”陈默鼻腔里哼出一个威胁的音节,深埋在她后庭的肉棒作势又要缓缓抽出。
那熟悉的、令人恐惧的空虚感和摩擦感再次袭来。
苏悦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肠道猛地绞紧,试图留住那根带来饱胀与奇异满足的肉棒。
“啊!别动!”她尖叫出声,绝望地意识到自己根本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屈辱的泪水汹涌而出。
她颤抖着,极其缓慢地、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将两只手带着赴死般的绝望,摸索着伸向自己双腿之间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
指尖触碰到湿滑粘腻的软肉,让她剧烈地哆嗦了一下,最终,还是颤抖着用力地、艰难地向两边分开了自己那两片饱胀充血的花唇。
镜子里,她那被迫敞开的、湿漉漉的粉嫩蜜穴入口,以及后方那根深深嵌入她臀缝、被撑开的菊穴紧紧包裹着的狰狞肉棒,形成了一副淫靡到极致的景象,清晰地映入她自己的眼帘,她绝望地看着镜中那个羞耻到极点的自己。
陈默终于满意了。
他不再是之前那样粗暴地快速抽送,而是开始了极其缓慢、却更具侵略性的动作。
每一次深入都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道,让粗粝的棒身一寸寸地渐渐刮过她敏感脆弱的肠壁褶皱;每一次抽出都异常缓慢,感受着那紧窒滚烫的肠道是如何依依不舍地吮吸挽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