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加快了频率,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拼尽全力把她撞碎。
若依姐已经被干得神志不清,嘴里只会机械地喊着“好爽”、“弟弟好棒”、“被干死了”。
就是现在!
在即将到达高潮的临界点,我整个人趴在她满是汗水的背上,嘴唇紧贴着她那充血红透的耳垂,用一种仿佛君临天下的、不容置疑的口吻,低吼出了那句禁忌的指令:
“若依!好爽是不是?……忘了那个给你发邮件的人吧!忘了以前所有的命令!”
“从今天开始,只有我才是你唯一的主人!”
“不许再听任何人的话!只准做我一个人的母狗!听到了吗?!”
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凝固了。
原本充斥在房间里的淫靡水声、肉体撞击声、还有若依姐那高亢浪荡的呻吟声,在这一秒钟,毫无征兆地戛然而止。
就像是一台正在高速运转的精密仪器,突然被拔掉了电源。
若依姐的身体并没有像我预想的那样瘫软下来表示臣服,也没有因为这句霸道的宣言而更加兴奋。
她……停住了。
那种停顿不是人类的停顿,而是某种机械故障般的僵硬。
原本随着我的撞击而如波浪般颤动的臀肉、背肌,在一瞬间绷紧到了极致,硬得像是一块石头。
一股寒意从我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姐……?”
我下意识地喊了一声,想要把肉棒拔出来看看情况。
然而,拔不动。
“唔!”
我闷哼一声,脸色瞬间惨白。
若依姐的后庭括约肌,此刻爆发出了根本不属于人类该有的收缩力。
那不仅是紧,那是绞杀!
那一圈肌肉如同液压钳一样,死死地咬住了我的肉棒根部,甚至连那条湿润的肠道都在疯狂痉挛,仿佛要把里面的东西彻底挤压粉碎。
痛!钻心的剧痛!爽!仿佛要将我的灵魂挤压出去!
与此同时,我在她前穴里的手指也遭遇了同样的待遇。
阴道内壁的软肉瞬间变成了钢铁壁垒,死死卡住了我的指关节,痛得我感觉指骨都要断了。
“若依姐!你怎么了!松开!快松开!”
我惊恐地大吼,试图推开她,但她的身体像是在地板上生了根一样纹丝不动。
紧接着,最恐怖的一幕发生了。
我揽着她的腰,低着头,视线正好对着她那截因为常年舞蹈训练而有着深深凹陷、极具美感的性感腰窝。
此时,晶莹的汗珠正顺着那完美的脊柱线条滑落至腰窝汇聚,在灯光下闪烁着迷人的光泽。
但这绝美的画面中,却突然闯入了一个极度违和的东西。
那是若依姐的手臂。
正常人如果想要抓背后的东西,身体会自然地转身、扭腰,肩膀会有一个旋转的动作。
但她没有。
她的上半身依然死死贴着玻璃,肩膀没有丝毫转动,但那只右臂却以一种极其诡异、违反人体关节构造的角度,像是一条没有骨头的蛇,或者是坏掉的人偶肢体,硬生生地从下方“折”了回来。
那只手越过她自己的腰际,精准、冰冷、且带着一股决绝的杀意,一把扣住了我的喉咙。
“咯咯……”
喉管被瞬间锁死,我的气管发出一声难听的挤压声。
我惊恐地瞪大了眼睛,透过落地窗的反光,我看到了若依姐此时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