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后夹击的快感瞬间冲垮了若依姐的防线,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原本绷紧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只有那个高高翘起的屁股还本能地维持着姿势。
“就是这样……姐,放松点,把你的屁眼张开……”
我看着那朵被手指抽插得沾满晶莹油光、开始微微松弛的小洞,再也按捺不住下体早已充血肿胀到发痛的肉棒。
我抽出手指,扶着那根青筋暴起、硬得像铁棍一样的阳具,龟头抵住了那个褶皱的中心。
“我要进去了,若依姐,用你的屁股好好尝尝弟弟的味道吧!”
腰部猛地一沉。
“唔——!!!”
若依姐的喉咙里挤出一声痛苦闷哼,双手死死抓着玻璃窗框,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太紧了。
这种紧致度简直超乎想象。
龟头挤开那一圈顽固的括约肌,一点点强行撑开那狭窄甬道的瞬间,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一层层软肉被撑平、被推开的触感。
这种寸步难行的阻碍感不仅没有让我退缩,反而激起了男人心底最原始的施暴欲和征服欲。
“好紧……姐,你这里简直是极品……”
我咬着牙,额头上青筋直跳,双手死死掐着她腰间的软肉,不顾一切地向内推进。
一寸、两寸、三寸……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没入那温热紧窄的肠道,此时我的耻骨重重地撞击在她丰满雪白的臀瓣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哈……哈啊……裂了……要裂开了……”若依姐带着哭腔喘息着,眼角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玻璃上。
但我知道她没有裂。
这具被那个神秘人精心调教过的身体,哪怕是第一次开发后庭,其柔韧性和适应力也强得可怕。
仅仅是过了十几秒的适应期,当我试探性地开始第一次抽送时,那紧致的肠壁就开始分泌出肠液,混合着润滑油,发出“滋滋”的水声。
“看啊,若依姐,你看看玻璃上的影子……”
我一边开始加速抽插,一边恶毒地在她耳边低语。
落地窗的玻璃在夜色的衬托下变成了一面镜子。
若依姐被迫睁开迷离的双眼,看着虚影中那个不堪的自己——衣不蔽体,像条母狗一样翘着屁股,被身后的男人按在玻璃上疯狂地奸淫,而那根粗大的肉棒正一下下残忍地进出着她最羞耻的排泄口,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圈翻红的嫩肉和白色的泡沫。
“我……我看不到……呜呜……不要让我看……”
“看着!这是命令!”
我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前穴里的手指更加疯狂地在那块敏感肉上转圈,后庭的肉棒则像是打桩机一样,每一次都狠狠撞击到最深处。
“啊!啊!啊!……太深了……顶到了……那里不行……那是肚子……”
若依姐的呻吟声开始变调,从痛苦的呜咽变成了无法自控的浪叫。
双重刺激带来的快感是毁灭性的,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原本抗拒的肌肉开始食髓知味地蠕动、收缩,试图挽留体内的入侵者。
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袭来,不仅淹没了她,也快要淹没了我。
后庭那种仿佛无数张小嘴吮吸的极致触感,让我头皮发麻,呼吸粗重如牛。
看着身下这具完美的肉体在我的胯下辗转承欢,看着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表姐此刻堕落成这副模样,我心中的狂妄膨胀到了极点。
时间已经是七点五十五分。
还有最后五分钟。
我能感觉到射精的欲望正在积蓄,那是一股仿佛火山喷发前的躁动。
在这最后的时刻,我不满足了。
我不满足于仅仅是身体的占有,我不满足于仅仅是这24小时的露水情缘。
既然她现在这么听话,既然她的身体已经对我敞开到了这种地步……为什么我不能彻底取代那个人?
为什么我不能成为她真正的主人?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再也压不下去了。在极度的快感冲击下,理智的防线瞬间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