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用力,脚踝顶进他嘴里,纹身的藤蔓整个塞进去,墨线蹭过舌根,骨头的硬凉卡在牙齿间,疼得他眼泪掉下来,却含得更深,舌头绕着舔,卷过每一道墨痕,尝到皮肤深处的热汗和纹身后的淡淡血腥味——或许是纹身时留下的旧痕,苦涩而咸。
她另一只脚踩上笼子,脚趾夹住龟头小孔,用力捏,疼得前液喷出,浇在她脚趾上,腥甜的液体顺着脚背往下淌,滴在纹身上,润湿了墨线。
文静的腰开始扭,她的手从笼子移开,插进自己穴里,指尖搅动,咕叽的水声在夜里回荡,汁水顺着手指往下淌,滴在她的脚踝纹身上,热烫地浇在杨征的舌尖上,咸腥的骚味混着脚汗的酸苦,双重味道让他脑子轰的一声。
她的喘息越来越急,指尖搅得更快,穴肉的湿热声黏腻得像在拉丝,“贱狗……舔姐姐的纹身……舔湿它……姐姐自慰给你看……看姐姐的骚穴怎么流水……”
节奏由慢转急。
杨征的舌头在纹身上来回,卷得越来越快,舌尖钻进网眼下的皮肤褶皱,舔得啧啧有声,口水混着她的汁水和脚汗,顺着脚踝往下淌,滴在笼子上,凉热交替。
他的笼子被她的脚趾捏得变形,倒刺扎得血丝更多,疼得腰抖,却爽得前液涌成小溪,腥甜的味道散开。
文静的指尖猛钻G点,小腹抽搐起来,穴口收缩,一股热流先小股渗出,浇在脚踝上,烫得杨征舌头发麻,再是大股喷涌,混着尿液的热烫,直接喷在他脸上,浇湿纹身,咸苦的汁水顺着藤蔓墨线往下淌,像给纹身浇了一层淫漆。
她痉挛着尖叫,腿抖得像筛子,失神地抖半天,眼睛翻白,汁水溅在笼子上、铃铛上、地上,全是亮晶晶的湿痕。
她缓过来时,脚还踩在笼子上,纹身湿亮得像活了,墨线在汁水下闪着光。
她低头看他,唇钉勾笑:“贱狗,姐姐的纹身好舔吗?浇了姐姐的骚尿,更亮了吧?”
杨征的舌头伸着,嘴里的混合味久久不散,笼子疼得发紫,铃铛叮的一声,轻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