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另一只袜子裹在短茎上,湿热的布料贴紧龟头,汗渍润滑着冠沟,酸咸的味道从布料里渗出来,裹住整个茎身。
他前后撸动,袜子的粗糙纤维刮过敏感的皮肤,疼爽交织,前液浸透袜子,腥甜的液体和她的脚汗混在一起,黏腻得拉丝。
他喘息越来越重,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袜子堵在嘴里,汗味灌进肺里,酸咸得脑子发晕。
脑海里浮现小雯白天挽着他胳膊的笑脸、她踢掉鞋时光脚踩地板的画面、脚趾蜷曲时袜底露出的粉红脚心。
他撸得更快,袜子裹着短茎上下滑动,粗糙的纤维刮过冠沟,疼得腰眼发麻,却爽得脊背发烫。
前液涌得更多,浸透袜子,腥甜的味道混着她的脚汗,酸咸热腻交织,让他脑子一片空白。
终于,他腰猛地弓起,短茎在袜子里剧烈跳动,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浓稠的白浊射进袜底,浸透布料,腥甜的精液混着她的脚汗,黏腻得拉丝。
他喘息着瘫在地板上,袜子还裹着短茎,精液顺着布料往下淌,滴在地板上,腥甜的味道在房间里散开,混着她的脚汗酸咸,像一场无声的亵渎。
小雯在床上翻了个身,呼吸依旧均匀。
杨征跪在地上,嘴里还含着她的袜子,汗味酸咸久久不散。
他低头,看着短茎上裹着的湿袜,精液浸透的布料黏在龟头上,亮晶晶的,耻辱得像一枚勋章。
夜更深了,出租屋的空调嗡嗡响,像在低声嘲笑他的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