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的黄灯泡忽然灭了,只剩窗帘缝隙透进的路灯冷光,照得房间一半明一半暗,像被撕开的黑白布。
门被推开时,一阵浓烈的古龙水混着汗味扑进来,带着异域的麝香和雄性荷尔蒙的厚重,压得空气都沉了下去。
林薇从门外走进来,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咔哒咔哒的节奏慢而重,每一步都像在敲杨征的心脏。
她身后跟着一个黑人,高大得像堵墙,皮肤在冷光下泛着深巧克力的油亮,肌肉线条在紧身T恤下鼓胀,牛仔裤裆部鼓起一个惊人的轮廓,粗壮得像婴儿手臂。
林薇的亚麻色长发散在肩上,睡袍早褪到腰间,乳房裸露在空气里,乳头硬挺得像两粒粉钻,泛着汗光。
她回头看了杨征一眼,裸粉唇膏闪着蜜光,声音甜腻却毒:“贱婊子,姐姐今晚带了个大黑鸡巴回来。看好了,这才是真正的鸡巴……你的短废物锁在笼子里,只能跪着看,舔,闻。”
黑人低笑一声,声音沉得像从胸腔深处滚出来的雷,他一把抱起林薇,粗黑的手臂箍住她的腰,轻易就把她举到床上,像抱一个布娃娃。
林薇双腿缠上他的腰,光洁的大腿肉绷紧,脚趾蜷曲,镶钻凉鞋的鞋跟磕在他背上,叮叮脆响。
她回头冲杨征勾手指:“爬过来,贱狗。跪在床边,看姐姐被大黑鸡巴操……一边看,一边用你那贱舌头舔姐姐的脚……闻姐姐被操松的骚味。”
杨征爬到床边,膝盖磕在水泥地上,疼得发麻,女装短裙掀到腰间,笼子完全露出来,铃铛叮叮轻晃,像在给即将开始的淫戏伴奏。
黑人脱掉裤子,那根黑鸡巴弹出来,粗长得骇人,青筋盘绕如藤蔓,龟头紫黑发亮,像拳头大小,茎身足有杨征小臂粗,血管鼓胀得像要爆开。
林薇的眼睛亮了,手指握住撸动,尖叫下流:“操……好粗……大黑鸡巴要撑死姐姐了……贱狗看着呢……你的短废物永远比不上……看姐姐被大黑鸡巴操到喷……”
黑人低吼,按住她的腰,龟头顶上穴口,先是慢而重,顶开阴唇,汁水咕叽一声挤出,龟头挤进半截,林薇的腰弓起,尖叫拖得极长,甜腻得像蜜:“啊……慢点……大黑鸡巴好粗……撑开姐姐的富穴了……贱狗听着……你的短鸡巴废物,只配跪着看……看姐姐被黑鸡巴操松……”
节奏由慢到深,黑人腰往前顶,大黑鸡巴一寸寸没入,穴肉被撑到极致,褶皱层层被碾平,汁水四溅,咕叽咕叽的水声混着林薇的喘息,黏腻而响亮。
林薇的腿缠上黑人腰,脚趾蜷曲,镶钻凉鞋的鞋跟磕在床板上,叮叮乱响。
她扭腰迎合,穴肉热缠大黑鸡巴,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汁水,浇在床上,甜腥的味道从床边溢出,热烘烘地往杨征鼻腔里钻。
黑人加快,腰猛顶,大黑鸡巴全根没入,龟头撞上子宫口,林薇的尖叫拔高,眼睛翻白:“操……顶到子宫了……大黑鸡巴操死姐姐了……贱狗跪着看……你的短废物鸡巴……永远操不到姐姐的子宫……只配舔姐姐被操松的穴……舔姐姐的脚……闻姐姐被黑鸡巴操的骚味……”
杨征的舌头卷上林薇的脚,舔着镶钻凉鞋的鞋底,皮革的香甜混着脚汗的腻香,热得舌头发麻。
他舔得卖力,舌尖钻进鞋带缝隙,卷过脚趾,尝到汗湿的甜腻和残尿的咸苦。
林薇的脚趾夹住他的舌头,用力拽,疼得他呜咽,却舔得更深,舌头绕过脚心,钻进脚趾缝,把每一丝汗垢都舔进嘴里吞下去。
黑人低吼抽插,啪啪的肉撞声响彻宿舍,大黑鸡巴进出带出汁水飞溅,林薇高潮连连,潮吹喷出,失禁尿液浇在大黑鸡巴上,她痉挛失神,尖叫破碎:“操……喷了……大黑鸡巴操到姐姐失禁了……贱狗舔姐姐的脚……闻姐姐被黑鸡巴操喷的骚味……你的短鸡巴废物……只配跪着闻……”
黑人没停,继续猛操,林薇的高潮余韵里又被顶上新峰,穴肉热缠得更紧,终于黑人低吼,全根深顶,龟头胀大,精液热烫地射进子宫,内射得满满当当,溢出穴口,顺着大腿往下淌,白浊的浓精混着她的汁水,腥浓得宿舍满是味。
完事后,林薇推开黑人,腿大开,穴口涌出滚烫的白浊,腥浓得空气发稠。